7. 甘甜蜜橘 (第2/2页)

渭分明。

走得渴了,秦山就跳下车去,从路边雪堆里挖一团吃,咯吱咯吱嚼得响亮。

前任胃溃疡患者秦放鹤看了,觉得自己的肠胃都跟着抽搐,语气沉痛道:“别仗着自己年轻就张狂,日后有你胃疼的时候。”

秦山浑不在意,“没事儿,我爹也吃呢!干净着呢。”

酸得冒泡的秦放鹤:“……”

你们铁打的身子,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

哼!

冬天本就日短,今儿又阴,隐约看到白云村村口那两株大柳树时,早已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中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小山么?”

秀兰婶子!

秦放鹤和秦山俱都精神一振,齐声应了。

就见斜前方的夜幕中晕开一点橙黄色的光晕,瞬间驱散黑暗,却是秀兰两口子挑着灯笼过来了。

两人披着蓑衣,头上、肩上落满雪片,脸都冻红了,也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

“今儿咋这么晚?路上又下雪,可吓坏我们了。”

“回来就好,说这些作甚,外头怪冷的,赶紧家去。”他男人和长子一般不善言辞,说完就往牛屁股上拍了一把,黄牛不声不响加快脚步。

秦放鹤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一串动作眼熟。

嗯,家传绝学,鉴定完毕!

他也被拉到秦山家,进门先塞到热炕头上,又按头灌了一碗热姜汤。

老姜熬的,浓缩成深黄色一碗,辣得人舌头发麻,几口下去寒意尽退,额头上就沁出来一层细汗,倒也畅快。

“你那屋子一整日没烧炕,冰窖似的,冻也冻死了,”秀兰婶子打发男人抱了床被出来,对秦放鹤道,“今晚就在这里睡,别回去了,啊。”

回忆起近几天滴水成冰的冷劲儿,秦放鹤也是头大,当即爽快应下,又把自己赚到钱的事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