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部分 (第1/4页)

,有向涵谷府包围之势。童百溪经营朝堂多年,此番姜小鱼想要先下手为强,却被沈晴暖洞察了先机,由此逼急了权倾朝野的太师,更是暴露了朝堂中众多官员的立场。

一时之间,风暴不仅仅集中在天都,也集中在无冶,集中在姜卓的身上。这是无上苍王与天朝巨擎之间的巅峰对决。

生查子

大小不一的藏青色帐篷错落于围栏木栅之中,纵横绵延。甲光向日,巡逻的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在营地内来回往复。炊烟袅袅升起,饭菜的香气不时地飘来,引得站岗的士兵很用力地咽了咽口水。不远处的校场似乎正在点兵,喊声震天,士兵们奔跑的脚步声,厚实有力,撼得大地都有了回响。

我跟姜卓下了马车,站在和国的军营外面。只有我们两个人前来。

姜卓走到站岗的士兵身边,刚要说话,其中的一个士兵已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了几遍了?我们明皇陛下是你们这些乡野村夫想见就见的?想见陛下?没门!真是,都已经第几个了,也不想想军营重地,哪能儿戏的?”

我捂着嘴轻笑了一下,难得看到无上苍王吃闭门羹。姜卓不悦地看了那个士兵一眼,转过头来望我,蹙了蹙眉。

我会意地走到另一个站岗的士兵面前。那个士兵乍一看到我,愣了一下,仔细地思索着,也不说话,倒是刚刚拦着姜卓的那个士兵说话了,“这位夫人好生面熟……”

他们多半是聂府的旧部,有见过我几面,然记忆已经不深。何况我怀孕了之后,发胖许多,想必与他们印象中的人更是相去甚远。我拜了拜道,“小哥,能否问一下,明皇如若见不得,那定王呢?”

“定王?!”那士兵马上变得愤怒起来,“说起定王,我就来气。明明与天朝一直好好的,天朝的神将军居然把我们的定王殿下抓了去,至今都没有给个交代!要不是天朝太过霸道,我们也不会来打战了!”

照他话里的意思,就是聂明磬还没有回来?我略一思索,觉得不对。我们在路上行了几日,他本该到了,难道是半路又出了什么差错?我接着问道,“小哥,你们陛下现今何处?”

士兵很自然地回答道,“陛下正在帅帐与众位大人商量公事。陛下日理万机,是没有空见你们这些小民的,快走快走!”士兵说完,就伸手推了我一下。姜卓扶住我,皱着眉头上前,一下子就把士兵的手反拧到背后,痛得他嗷嗷大叫。

姜卓沉声道,“我没有空跟你啰嗦,马上让开!”

那个士兵马上朝四周大喊了起来,“兄弟们,此人要擅闯军营,快把他拿下啊!”他的话音一落,四面的士兵立刻跑了过来,围攻姜卓。我退在人群之外,焦急地看着包围圈中的战况。

只听姜卓轻哼一声,熟练地躲闪着攻击。虽然是赤手空拳,但他身手矫健,那些士兵讨不到一点儿便宜。不断有士兵从包围圈中飞出来,也有士兵原地倒下。不一会儿的功夫,地上就已经躺着很多哀叫连连的士兵,姜卓依然是安然无恙,冷静地应对着进攻。

“快,快派人通知陈大人!”慌乱中有人大声喊道,立刻有人奔向营地正中的那个帐篷,不一会儿,帐篷那里走出来两个人。

前世,我读李清照的《武陵春》,每每念到“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之时,就有一种落寞伤怀萦绕在心头。此刻看见那个人负手于众人之中,俊美的五官犹如神铸,那种今夕非昨的慨叹便浓稠得像是药的苦。他是天神的宠儿,是广袤的大地上,最接近风月的男子。士兵们看到他,纷纷原地跪下,以拳抵胸。整个空间只余下一副画面,他缓缓地走过来,越过跪倒在他身下的一众士兵,像是道极光。

我倒退了一步,突然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他身上穿的衣服,是我见惯的便装。那身明黄色的龙袍把我们的距离拉得太远。我曾经深深地执着于他还是少年时,那股温柔和煦的气质,以至于他长成以后,我总是缠着他笑给我看。那笑容每每思及,总是能触动最柔软的心底和最纯真的情怀。十年生死两茫茫,纵使不是死生,我们之间的十年,何尝不是茫茫?

“苍王,您年少时浴血沙场,莫说这几十人,怕是几百人于您,也不在话下吧。”那声音从深山密林中而来,经过迂回的河道,有流水拍打于岩岸。轻柔地,仿若飞花落入。

四周听闻他话中对姜卓的称呼,响起了一片惊呼。

我控制不住从心头泛起的辛酸,恨不得自己没有站在他的视野之中。因为伪装于他,是最脆弱的筑防。我以为自己已经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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