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第1/3页)

皇帝摇摇头:“你那些哥哥们……不提也罢,瑜儿,今日找朕所为何事?”

萧怀瑜犹豫片刻,终於下定了决心:“父皇,能不能拨几名黑羽士给我?”

皇帝愣了愣:“你要黑羽士做什麽?”慈祥的面容慢慢转为严肃:“瑜儿,你身体不好,你母亲临终前再三叮嘱朕,要朕给你一份安定逍遥的生活。”

萧怀瑜轻轻叹了口气:“皇位於儿臣不过是过眼云烟,大皇兄与四皇兄之间的纷争我也不愿插手,儿臣只是想保护一个人罢了。”

皇帝扬眉:“凌文湖吗?”

萧怀瑜沈默半晌,毅然点头:“不错。”

皇帝站起身,在案前来回踱步:“你可知他以前是做什麽的?”

萧怀瑜淡淡道:“我不管他从前以何为生,只知他是儿臣的救命恩人,也是我萧怀瑜心仪之人。”

皇帝停下脚步:“这几年,朕一直想为你找名温柔贤淑的王妃,你却以病弱为由屡屡推拒,朕倒没想到,你喜欢的竟是男子,而且这男子本为娼寮小倌,出身污秽……”

“父皇!”萧怀瑜突然拔高声音,他的神情在一瞬间变得十分奇怪:“您是我最尊敬的人,小湖却是我此生最爱的人,我不想从您的嘴里听到这种话。这世上,有多少人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又有多少人是自甘下贱?小湖过往的生活中没有我,我便没有资格妄加查探非议……而且儿臣不愿成亲,是因为儿臣身带残疾,这样的体质也不适合娶妻生子,此间原由,父皇应比我更清楚才是。”

皇帝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被打断而大发雷霆,反而微微皱眉,露出一种悲哀的神色:“你……心里还在怨恨我们?”

萧怀瑜愣了愣,这才发现自己言行失仪,“咚”地屈膝跪下:“父皇明鉴,儿臣绝无怨恨之心。只是情之一字,实难自抑,便如……便如当年的父皇与母亲,儿臣只求父皇成全。”

皇帝怔忡半晌,缓缓叹息著:“你起来吧!不要怨恨我们,特别是不要怨恨你的母亲,她到死……到死都不能释怀……你要黑羽士,朕挑二十名予你使唤。不过,那个凌文湖在你两个兄长之间左右逢源,朕看他心机深沈,你不可太大意。”

萧怀瑜面露苦涩:“父皇也知,他根本不愿理睬我。”

皇帝弯腰扶起心爱的儿子:“或许他是觉得你手中并无实权,所以……”

萧怀瑜急急辩解:“父皇对儿臣之宠溺天下皆知,兄弟们亦是处处礼让,况且我自幼娇生惯养,关节人情一概不懂,若他果真有心攀龙附凤,怎会舍了儿臣去就两位皇兄?”

皇帝突然笑了起来:“关节人情一概不懂?呵呵,瑜儿,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萧怀瑜顿觉赧然:“懂也罢,不懂也罢,儿臣只想过自己的生活,皇兄他们稀罕的我不稀罕。”语气一变:“儿臣本与他们相安无事,不想却无缘无故牵累了小湖,唉,我也是万般无奈,不得已而为之,还望父皇体谅。”

皇帝拍拍他的肩膀:“这个凌文湖不过就只会写两笔梅花篆罢了,怎得你如此真心?”

萧怀瑜微微一笑:“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突然眨眨眼,神情间添上了几分儿时的调皮:“父皇,过两日,我准备搬到探花府去居住。”

皇帝愣住:“你……”

萧怀瑜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儿臣是父皇生的,性子自然与父皇一模一样。对於所爱之人,当然不能让他逃脱出我的手掌心。”

皇帝苦笑:“你得把晓莲一起带过去,否则,朕定然不允。”

萧怀瑜笑了起来:“父皇放心!”

皇帝望著儿子得意的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於萧怀瑜,皇帝既不敢将他放得太远,又不敢过份约束於他。心爱之人就留了这麽一条根,偏偏此子长相酷似其母,皇帝每每见到他,便如见著心上人当年倾国倾城的模样,故而自幼对其宠爱非凡。况且萧怀瑜患有罕见的奇症,无法治愈,若想长寿,便不能让他焦烦忧虑,皇帝深知其理,从小对他千依百顺,凡所求无不应允。好在萧怀瑜博览群书,性情温朗,後宫中又常有不堪之事,他看在眼里,渐起淡泊之心,更称皇帝胸怀,当然,也十分契合几位兄长的心思。

如今,太子与瑛王在朝中势力均衡,皇子间也分成两派,老二珩王、老五琪王、老七顼王是太子党,老八璁王和老十琨王却又在瑛王麾下,独有最小的老十二珀皇子与瑜王保持中立,两头不帮,瑜王本无心参予,而老十二却是因为年龄太小,目前不仅不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