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第1/4页)

“成亲第二日你这位老板娘就算计经营饼铺的方法,唉,是我的幸或是不幸?”

“相公大人,你少哀怨了。”

“娘子夫人,你要弥补我的闺中哀怨啊!”

“弥补?”她的秀眉挑起,“一整个晚上我都任由你怎么了你还不满足?还有闺怨呀?我都没力气了!”抱怨归抱怨啦,她这微嗔的口吻中饱含的是新婚少妇的满满幸福。

她忖想,她会不会是天下第一幸福的女子呢?

“喜容好,愁容好,慕地间怒容更好。一点娇嗔,衬出桃花红小,有心儿使个乖巧。”这民间小歌曲由他口中唱出来,倒像是与她挑情戏爱似的。

润润轻睨他一记,“单老大,从明儿起我要更努力研制新饼,好夺得全国做饼大赛的冠首,这样我们的铺子才是真正有救,否则开销庞大,加上老店肆总是动不动就得整修……”

“我的娘子实在太认真了,难怪奶奶老人家放心由你打理,她的眼儿真尖!”然而他的妻子就要冷落他这新婚丈夫喽,愁啊。

“奶奶年岁大了还要烦心庞大家业,你这做孙子的应该尽一份心力。”

“是,少奶奶教训得是!”

“那么你得和我一块儿做饼哦?”

“是、是是!少奶奶说一,本人不敢说二。”他不必唯唯诺诺,他不必以她命是从,但是他不疼她,疼谁?

暴烈猛狮也有似水柔情的时候,虽然他完全不认为他急躁,易动肝火。

润润把手放在他的大手掌内,“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无碑、无墓的泥土下是她双亲魂魄的归依处。

润润和单奕阳双双下跪,以手合十行拜礼。

“爹、娘,这男人是我的相公,目前为止他对我仍是极为宠护,你们可以安心了。”

单奕阳不悦地薄斥她:“胡说!什么目前为止?是永远!这一生一世直到生命的尽头。”

“你发誓?”她故意逗他。

然而他当真正经八百地举高右臂,“天地为鉴!岳父、岳母大人地下有知,倘使我单奕阳心有二志,定遭五马分尸、五雷轰顶、五鬼追杀、五世不得投胎!”

润润微惊:“下这样可怕的重誓?”

“因为我绝不负你,所以再重的誓言我都敢说。”

他的自信令她芳心悸动。

他拥她入怀,“对不起。”

“嗯?”

“当时我错怪你了!那夜你来祭拜岳父母,我却像只野兽似地乱咆哮!”

“你还故意和春天亲近呢!”她差点气死、酸死。

“那表示我多么地在乎你这俏辣娃,要激我吃醋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想起姓宋的与她坐于台阶说着体己话,他的俊容不禁拉下。

她戳着他的心口,“我和宋威没什么的,要有暧昧,我就不会嫁给你,你呀,不曾温柔。”婚后的温柔算是堪堪补偿。

“第一次在着火的客栈里遇见你,当时你似乎穿得一身白,那是戴孝的丧服?”

“我自苏州捧着骨灰瓮来到扬州……那一场火幸好无人伤亡,也幸好没有烧毁我所居住的厢房。”还有,那瓮子的硬实材质禁得起摔跌的力道。

他恍然,“所以你才会发疯地像是要和我拼命,因为那只骨灰瓮就在你的包袱内,难怪你不管黑烟弥漫奋不顾身去找包袱。”

“那时候我的情绪太激动了,所以和你大呼小叫,很是不好意思。”对于自己不明理地憎恶他,她一直是矛盾地惴惴难安。

他大量地说:“反正你的人和你的心都是我的了,既然你是我的娘子,先前的事情不必挂怀。而且你是孝心使然,若换成是我,我一定把对方打得满地找牙。”

她站起身,与他走向夕阳沉下的另一端,地上的暗影相依相偎拉得细长。

“单奕阳,我觉得我好幸运。”

“嗯?”因为嫁予他这么棒的好丈夫吧,他的嘴角往上轻扬。

“能够得到老奶奶的疼爱是我的好福气,能够和老师傅们一块做饼更是我的运气,你知道吗?我打从小就喜欢揉面粉团儿!”

“还有旁的吧?”

“认识铺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幸运呀!他们真心地待我好,我只是个卖糕点的小村女,无父无母,无亲无戚微不足道,居然乌鸦变身为喜鹊地成为你们单家的大少奶奶。”

他的声音微颤,“就这么?你的幸运中没有……”

“最美好的幸运就是成为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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