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部分 (第1/4页)

哗啦的一声脆响,福特的挡风玻璃再坚硬也没有办法完全承受这股近乎霸道的力道,赵虎臣的瞬间爆发能力能够打翻一头数百公斤重的野猪,而此时被赵虎臣当成野猪遭了殃的徐柄烈下场只能用凄惨两个字来形容。

整个脑袋撞进上了挡风玻璃,玻璃在一声脆响中成了星星点点般的闪耀光芒,在那么一刹那如同用极慢的镜头来看甚至能够清晰地看见在挡风玻璃上龟裂开的纹路在不足一秒的时间内布满了整个挡风玻璃的正面,原本透明的玻璃也因为裂纹的瞬间增加而变成了一片白色,白色之后裂纹还在继续,以徐柄烈的脑袋为中心,整面玻璃终于不堪重负,化成了粉末。

徐柄烈的身体就像是一滩烂泥,整个上半身钻进了车身,后半身趴伏在引擎盖上,福特车的引擎还没有熄火,大灯依然如同两只硕大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一切,徐柄烈的双腿从引擎盖上挂下来,晃在半空,却是再也不能动弹了。

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过去了。

这样强烈的撞击下,估计颅骨想要保持完整也和神话差不多的概念了,就算是没撞死因为脑震荡而残留下来的残疾也不会让他的下半辈子有好日子过。

鲜血从雪白的引擎盖上汇聚成一条条小小的血河,绕过了玻璃残渣,滴落在了地面上,如果不是周围太混乱也太嘈杂,甚至能够清晰地听见粘稠的鲜血滴落在尘土上的声音。

而福特的驾驶室内,打开的车门处也有鲜血滴落下来,显然,这些都是徐柄烈的。

赵虎臣急促地喘息着,人体一旦亢奋到了某种地步,肾上腺素的急速分泌会让人的精神进入一种近乎无他无我的状态,除了你的敌人,周围的所有一切东西都慢慢地模糊和淡化,杀红了眼的他眼中只有他要干掉的人,而周围的声音也渐渐地远去,那一声玻璃炸裂的哗啦声响转瞬即逝,剩下的只有从腹腔直接共鸣到了脑海里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声

有人把这种状态叫做暴走,佛家把它叫做入魔。

刀光在眼角的余光中闪过,似乎能够感应到身体左侧响起刀锋划破了空气制造出来的尖锐呼啸和呜咽声,赵虎臣刚一转身,胸口就一阵麻痒,其实只要刀够快,下手的速度够快,在被刀割入身的那一瞬间是感受不到疼痛的,那种感受有些奇异,一片薄如蝉翼的刀锋划破了皮肤割入了**,微微一麻然后是痒,最后才是火辣辣的疼痛感。

胸口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血珠随着刀锋的离开而溅射出来,赵虎臣的手比动手的那人更快

满是鲜血的右手死死地钳住了动手那人握着刀柄划过的右手手腕,对方还没来得及惊讶和反抗,赵虎臣的腿就已经踢中了他的膝盖,喀拉一声,那男人的整条左腿竟然从膝盖处被反向折断小腿的腿骨扎破了腿弯处的皮肤和筋肉,在一片血肉模糊中森森的白骨狰狞可怖

赵虎臣打架拼命缺少一份漠河身上正统武术出身的清爽和标志,没了套路就少一份连贯性和本该有的华丽潇洒,这叫红牙玉板。没了搏命时该有的铮铮铁骨,甚至很少在他身上见到激越和豪迈,这叫铁板琵琶。他身上唯一能够找到的就是一个野字,从头到脚,没有半点正宗的血统,完全靠一股阴死人不偿命的阴柔和悍劲,也可称之为韧性,十多年和畜牲尔虞我诈拼命厮杀的经验告诉赵虎臣无论是打架还是做人,别人都怕一个狠字,比人或比畜牲,你够狠,就豁得出去够不要命,就自然有人敬畏。

剧烈的痛感从男人身上的神经以光速传递到了大脑,只来得及张口撕心裂肺吼叫的男人几乎要吼炸了声带,赵虎臣抓住了男人的右手手腕往怀里一带,整个身体已经随着左腿的报废而瘫软下来的男人欺进了赵虎臣怀里,左手手起刀落,短刀就像是一条正吐着信子的竹叶青,一点耀芒刺痛了因为剧烈的痛感而短暂精神崩溃的男人眼中,眼中的剪影尚未完全消失,短刀的刀尖就已经突破了男人的衣服,皮肉,肋骨,狠狠扎破了男人正急速收缩跳动的心脏。

精准而致命。

正急速收缩给身体供血输氧以保证剧烈运动的身体可持续性和安全性的心脏在被利器刺入的一瞬间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样,整颗心脏保持着原来的收缩姿态凝滞了数秒,然后,刀锋离体,退出了男人的心脏,血如泉涌,血浆就像是从火山口**出来的岩浆瞬间就浸润了整个肺部,然后淤血和肿块冲满了男人的胸腔,整个身体超过百分之七十的血液倒着冲回了心脏,然后顺着心脏的伤口喷涌而出。

赵虎臣拔出短刀的一瞬间,温热的鲜血就飙射出来,在那件黑色的外套上也清晰可见,溅了赵虎臣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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