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何必曾相识(九) (第1/2页)

这小乞丐虽然不善言辞,但手脚还相当的利索,他麻利的解开了薛宝义的中衣,手法很娴熟的,将那些药粉都撒在了他的伤口上。

薛宝义白嫩的皮肤上,一个如指肚大小的伤口狰狞着。伤口周围的肉都向外翻着,上面满是香灰,张君牧轻轻吹了吹上面的香灰,看样子,下面已经结了薄痂了,只是方才那么一撞,又牵动了伤口,结痂上又有些血珠子渗出来了。

小乞丐眨巴眨巴眼,瞧着这伤口,只觉的这伤口比自己用香灰止血的时候似乎要小了点。

“你的命真大,受了这么重的伤都能活下来。”

“这还要多多的感谢你呢!君牧兄弟。”

薛宝义并未将胭脂的秘密说出来,因为此事,不仅关乎自己的名声,并且关系那位姑娘名节,这种事是万万不能说出来。

“嘿嘿,还是你命大。”

他边说着,边用汗巾子将伤口上的血珠子拭去。

一拭之下,薛宝义痛的一凛,不由的双眉微蹙,好不容易挨到拭干了血迹。张君牧捏了点白色的药粉,一点点,仔细的撒在了伤口上,这药粉一接触到伤口更是如刀割一般,这药粉药性猛烈,薛宝义握紧了拳头生生的死扛着,头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子。

这药虽说药性猛烈,但须臾之后,原本裂开的伤口立刻止住了血。又过了片刻,不仅不觉得那么疼了,反而有种凉丝丝的感觉。

疼痛一轻,薛宝义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用袖子拭去了头上渗出的汗珠,又重将裤子用汗巾系好,脸色渐渐也不那么难看了。

“君牧兄弟,真不知道要如何谢你才好!”薛宝义由心而发说了一句。

“别这么说,要不是你舍我银子,财露了白,也遭不了这场祸事!”他说着拿了两包药出来,说道:“这是内服的药,大夫说喝了这个,就不会因为外伤害伤寒了!”

说完,就要去找瓦罐生火煎药,可四下寻了半天,却发现连最后那半只也被自己方才摔坏了,眼下着实是没有东西可用。

“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晚点吃也不打紧的。”

实在是没有东西可用,也只能等天明后再去别的地方寻来再用。想到这张君牧也挨着薛宝义坐下来歇息。

“我家一向待他们二人不错,我从未想过,他们居然会为了这些这些身外之物来害我!可真是人心隔肚皮!”他喃喃的似自语,又似是在跟张君牧说。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世上哪一个人不爱财!”

薛宝义仰头,透过残破的窗棱,痴痴的望着外面天空。此时,暮色渐起,天空湛出了宝石蓝色,将一切都笼罩其中,染上了一层蓝调,一弯晓月已然悬挂天际,隐隐发着银辉,,天上几点寒星点缀,飞彩银辉更加美不胜收。

若在以前见了这良辰美景,还会吟两句诗助兴,但如今,他只觉得从前的自己多么可笑,枉称读那么多的书,却看不懂连这孤苦的乞丐都明白的道理,可叹云儿小小年纪就遭毒手!

见到他伤感样子,张君牧想安慰两句,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也就作罢!一路只顾奔跑,如今闲下来,觉得口渴难耐,正要出去寻些水来。

“君牧兄弟!你听见外面有人喊‘张狗子’了吗?”薛宝义忽然问了一句。

张君牧立刻紧张了起来,如果真的是叫自己“张狗子”,那肯定是万彪的人来了!他三两步跨出庙门,借着月光四下看了看,却连半个人影子都没看到。

“许是你听错了,外面没人。”

“不对,外面足有七八个人,越来越近了,他们还说什么万彪,什么破庙的......正朝着这边过来了。”

薛宝义饮了那胭脂化开的水之后,虽剧痛难耐,但过后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感知力要比以前强了很多,甚至庙外枯柏上落叶声都能都听见。

“万彪!万彪就是我的死对头,今天我去镇上抓药,被他拦住要抢我的钱,后来多亏被人救了,才把钱抢回来,一定是万彪和帮派里的人又来找我了!薛大哥咱们赶快躲躲!”

此时,在离这大概三四里的北面,确实有一队人朝这边走来,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方面大嘴,正是万彪。因为他脚骨被那个绿衣小童踢断了,所以他右边胳膊下架着一条拐杖,众人簇拥着他朝这间破庙赶来。

纵腿脚不方便,但万彪报仇心切,走的也是飞快的。转眼这一队人到了庙外,此时月上中天,银辉下七八个彪雄壮汉,逡巡着将庙围了个密密砸砸。

今日万彪在镇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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