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部分 (第1/2页)

当晚上所有人离开后,张梅轻声问过沈建。坦然的沈建觉得这个孩子得之不易,尤其时几个月时间里,张梅所承受的巨大痛苦,孩子能够姓张也是让孩子更好的记住妈妈的辛苦。

无法否认听到解释的那一刻,张梅真心觉得自己这辈子能嫁给沈建是一个多么幸运的时,这种幸运不是因为孩子姓什么而是枕边人能够真真切切的看到当母亲的艰辛,进而体贴那份艰辛。

张健平,老张家的孩子健康平安,听到沈建解释的名字所饱含的所有含义,张梅笑了。是啊,不求大富大贵,不求升官发财。只要孩子能够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就是他们夫妻最大的追求。

告别了照顾了几个月的医护们,张梅在沈建的搀扶下离开了医院,走出医院的瞬间,张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微凉的空气带着张梅渴望的清新。转头看了一眼沈建又看了看被保姆王阿姨抱在怀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四处张望的小毛驴,张梅有种浑身上下的毛孔全部打开的舒爽。

彼此对视一眼,在沈建的催促下张梅缓缓坐上停靠在住院部门口的吉普车,挥挥手再次道谢后,吉普车缓缓驶离。

时间在不经意间溜走,每天在小毛驴大嗓门的哭声中醒来。努力调养身体的张梅虽然一直没有恢复工作,但一直待在家里的张梅并没有闲着,而是在能力范围内锻炼着再次经历过损伤的身体。缓慢但持续性的训练让沈建沉默了一下只是抱了一下独自努力的张梅却并没有多说些什么,亲自把王强带领的特一队从边境接回并执行了任务的沈建知道,以张梅的敏锐一定是发现了平和下的隐隐骚动。

是的,虽然每天待在医院,虽然只能透过报纸来了解国家大事。但通过表象看内里,张梅很快从隐藏在字里行间的隐晦中窥测到此时面临的困境。尤其是在上个星期突然消失的张霖和整个海陆两栖部队更是让张梅敏锐的意识到事态的严峻。

尤其是在无耻的日方摆出无奈被逼迫成立军队时,想到此时依然没有卸任的身份,张梅还是想在有限的生命中尽到自己的那一份责任,虽然当了妈妈,但是曾经四年的战乱生活让张梅明白一个道理,个人的强大不算强大,只有国家强大了,才算真正的强大,大环境都保不住,凭什么还想着去过自己的小日子?

就好比现在的国际形势,美国人为什么敢叫嚣着干涉他国政治就是因为美国人心知肚明那份傲视的强悍,而日本那个弹丸小国又为什么敢不断的挑衅,就是因为它知道,身后站立的是一个庞然大物。

压下心底的酸楚和对小毛驴的不舍,张梅在十二月底吴铁隐晦的提醒了一次后加大了训练量,甚至每天下午更是赶到训练场进行专业性训练。

隐藏在平静下的骚动在静静的等待中,终于来了。

2014年1月24日晚十点,一阵短促的敲门声让坐在沙发声泡脚准备睡觉的张梅抬起了头,看了下时间,张梅心底沉了沉,深吸一口气,张梅连脚都没有擦套上拖鞋来到门口,当张梅看到站在门边一脸复杂的单国庆、李炳华时,张梅知道不愿面对的一切还是来了。

低垂了一下眼帘,再次抬起头的张梅脸上恢复了平静,“单叔叔,李部长等我十分钟。”

没有追问甚至彼此之间没有交谈,但张梅和站在门口的单国庆、李炳华彼此都知道,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沉默的点点头,单国庆看着准备转身的张梅,“梅子,明天孩子会被接到张霖家,由陈淑芬带着保姆照顾。”

单国庆沙哑的嗓音透出的消息让张梅的身影微微顿了一下,轻轻的点了点头,悄悄的回屋换上了一直压在衣柜里的迷彩服,很快一身戎装的张梅离开了卧室,悄悄的来到对面的婴儿房,听到声响的保姆王阿姨看到一身戎装的张梅惊住了,“梅子。。。”

低低的惊呼声张梅笑了笑,悄悄的走到小毛驴身边蹲下了身体,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金菩萨挂在了小毛驴的脚踝上,明天就是小毛驴百天的日子,可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离开的沈建和今天不得不走的张梅只能愧疚的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悄悄的挂在小毛驴身上。

男带菩萨女带佛是张梅听陈淑芬说的。小小的金佛代表的是张梅、沈建对孩子最大的期盼和无法言表的愧疚,轻轻的抚摸着儿子的脸颊,张梅闭了闭眼睛,挡住了瞬间涌上的泪意,眨了眨眼睛,把湿润眨掉的张梅亲了一下儿子的脸颊,站起身走到王阿姨身边,郑重的敬了一个军礼,“王阿姨,我有任务。孩子拜托你了。”

有些哽咽的张梅让王阿姨顿时手足无措,“这是说啥哪,梅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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