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部分 (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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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叶想了一会后,也没听到屋内有什么动静。她琢磨着夫人此刻一定是很为难的样子。她在门外小声的唤了一声,没听到沈蝶烟的声音,于是便推门而进。

沈蝶烟坐在屋中,头微微垂着,那卷成了罪魁祸的绢布堆在地上,上面还落了几个脚印。欢叶一眼就认出那小巧的鞋印子是沈蝶烟,她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宗主大人真的都忍了下来。

欢叶上前两步后,轻轻的跪在地上,将那绢布上的鞋印擦了擦,然后重新给卷了起来,并没有交给沈蝶烟,而是直接放到了离沈蝶烟的距离稍微有点远的桌子上。

因为有濮阳宗政的交代,所以欢叶也不敢多说什么,即便她认为现在夫人很需要旁人开帮忙,让她看清楚一些事情,但是,这事情要自己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了。

欢叶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同时小心翼翼的大量着她。忽然,沈蝶烟猛的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拖出了一小段距离,听起来很刺耳。紧接着,欢叶就看到沈蝶烟抓起手边的茶具砸在了地上。

欢叶眼睁睁的看着沈蝶烟抓起茶具的动作,看着它们从她手中脱落,在地上碎成无数片。所以,她并没有被那清脆尖锐的声音吓住。倒是被沈蝶烟的举动吓得不轻,先不说她狠狠的砸茶具的模样,单单是就这事情来说,虽然以前伺候夫人的时间并不长,但是那时候出的事情可比现在严重多了。可那也见听说过夫人失了形象与分寸,闹的摔盘子砸碗的,难道真是说这两夫妻时间久了,就越的不管不顾了?欢叶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忽然看见沈蝶烟的身子压在桌子上,伸手抓住了自己还特意放在对面位置上的绢布。

绢布也被扔到了地上,除了碎片外,还有一滩一摊的水迹。绢布落在上面,白色的底子上染上了黄色的茶汤。可是那上面黑色的字迹却没有被浸染开一点点,依旧在只是变了颜色的绢布清晰明了。沈蝶烟似乎是不解气,伸脚狠狠的踩着,绢布是死物,再怎么踩它碾它都不疼,欢叶倒是担心沈蝶烟这气头上一个不注意,先踩在了碎瓷上,自己先收了伤就亏大了。

欢叶不知道沈蝶烟究竟是在气宗主大人还是自己,也许有可能是那个钟离殷。她并没有多嘴,只是拉过沈蝶烟,然后蹲在地上将那绢布拎起来,抖搂了几下后,依旧给卷整齐了。沈蝶烟的情绪虽然有些不稳定,但是欢叶的手刚刚碰触她的时候,她的便稍微冷静了一些,肩膀稍微抖动着,可见她也在压制着自己的脾气。

“欢叶,你先别管这些,别割着了手。”沈蝶烟气喘吁吁的说。

“这些东西放着才危险,要是扎到哪里怎么办?”欢叶轻声说着。她看到沈蝶烟已经稍微冷静了一点后,就走到门外,招呼了个奈何殿中的姑娘,让她拿了扫把过来。欢叶自己动手将地上清理干净了。沈蝶烟一直坐着,直愣愣的看着欢叶忙完这些。重新被卷好的绢布就放在她的手边,湿淋淋的,桌子上已经洇出了一块水渍。

耳中只有瓷片间的碰击声以及它们在地上划拉的时候出的声响,沈蝶烟忽然问:“欢叶,我是不是做的过火了?”

欢叶只当她是在说刚才的事情,于是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回答:“夫人您心中又委屈或者不舒服,脾气也没什么。”接着,她又笑着打趣道,“况且,也不差着几个物什,夫人您心中要是还不舒坦的话,奴婢这就去拿东西让您接着砸。”

“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败家了?”沈蝶烟勉强的翘翘嘴角。

欢叶猜得不错,直到入夜后,濮阳宗政还是没有回临月小榭。沈蝶烟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可是依着平时的习惯,这时候早该休息下的她依旧是没有就寝的打算。欢叶不等她说出什么理由直接便说:“夫人,这么晚了您还是歇息了吧,宗主大人许是有什么时候耽搁了,也许他现在还在钟离殷大人那里也说不定。”

“他不是那种有事情能忙的不给别人一句交代的人,他肯定还是在生气。”沈蝶烟说道,可是也没有再等下去的打算,鞋子一踢就将脸埋在被褥之中,还是欢叶帮她换了半天的衣裳。

欢叶猜得不错,濮阳宗政确实是在钟离殷那里,只不过两人都打的不可开交。濮阳宗政从临月小榭出来后,自己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试图冷静下来。结果钟离殷这人不适时的出现让一切前功尽弃。濮阳宗政一见他就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袖子都不用卷了就直接打了过去。

凌雪跟在钟离殷身边,一见苗头不对就准备挡在钟离殷面前,自己来当濮阳宗政的对手。可惜,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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