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 (第1/4页)

屋子走去,微微撩起帘,瞅见邬箫语独自一人在这屋里鬼鬼祟祟地背对着门不知捣鼓什么东西,微微挑眉,听见身后帘影说:“小姐,咱们去吧。”对上邬箫语转过来的满是慌乱的眼睛,淡淡地一笑,便放下帘子随着帘影、潭影、袁氏去替凌古氏去各处上香去。

“娘……”凌雅峥的哭声停不下来。

莫宁氏搂着凌雅峥也是泪流满面,喟叹道:“可怜的孩子,喂一口姜汤,就哭成这样……先前不知受了多少委屈。”想到谢莞颜的所作所为,叹了一声,耐下心来,一遍遍地拍打着凌雅峥的后背,红唇一动,哼出一曲哄小儿入睡的小调来。

凌雅峥听着那柔曼的声音,不由地噗嗤一声破涕为笑。

“来,喝了姜汤。”莫宁氏捧着碗,将碗递到凌雅峥唇边。

凌雅峥张开嘴,喝了一口,忍不住甜甜地一笑。

秦舒一怔,拉扯着莫紫馨走了出来,抬脚出了这禅院,望着面前田田荷叶、亭亭莲花,忍不住长叹了一声,“她这是一日千里呢,我拍马也赶不上了。”

莫紫馨伸手捋着头发,叹道:“她喊第一声娘,我以为她是要跟你争,她喊第二声娘,我这心里酸酸的,恨不得随着她哭。”眼眶一湿,便拿着帕子擦起眼角。

“……比之,我母亲,我也恨不得你母亲就是我娘。”秦舒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但好歹,我母亲还在我身边。”

莫紫馨握着帕子的手一动,瞧了一眼湖面上,因提议泛舟被莫宁氏罚着还独自漂浮在莲塘上的莫三,手臂轻轻地捅了秦舒一下,“……她那样可怜,你是不是,要让她一让?”

“让?”秦舒一怔,旋即摩拳擦掌地望着莫紫馨,笑道:“从今以后,你是她的人,我是你的侍卫!”志在必得地望着莲塘上的一叶孤舟后,便眼观八路、耳听四方地警惕着,“只要那贼人余党还敢出现,我便英雄救美,将这一局扯平了!”?

☆、第31章 潜移默化改错

? “我的天爷,你可不要拉着我犯险!”莫紫馨哆嗦了一下,冲着莲塘上的莫三啐道:“什么好东西!”

秦舒望着那一叶孤舟上优哉游哉、漫不经心拿着直钩子垂钓的莫三,笑道:“不是好东西,却也是难得的东西。”

“说到好东西,马某才知道,石灰也是杀人的好东西。”斜地里冒出一个人声,却是马塞鸿带着人过来了。马塞鸿背着手,瞅着两个女子,请教说:“二位可知,曾大侠曾得罪过谁?”

秦舒立时挡在莫紫馨前面,冷笑说:“马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世人谁不知道,莫家老三的一身伤痕就是曾大侠无心留下来的,马大人是怀疑到莫家头上?却不知,曾大侠为了灭庵主的口前来杀人,我大哥将他射杀,还有什么可疑之处?马大人特特来问,莫非是为了护住曾阅世那欺世盗名之徒的名声,将罪名推脱到莫三身上?”

马塞鸿一怔,瞅着护崽的母老虎一般的秦舒,含笑道:“非也,马某不过是来寻大公子,商议另外一桩事。”

“什么事?”秦舒问,顿了顿,又问,“程九一的嫌疑洗脱了,不知将他放回家没有。”

“没有。”马塞鸿果断地说。

“这是为何?”莫紫馨也疑惑起来,须臾说,“莫非就因为凌家三老爷没头没脑的指证,就当真要定下程九一的罪名?”

马塞鸿笑道:“程大人已经答应了,对外张扬说他知道真凶是谁,待明日晚上二更时分,我带着仵作并侍卫去停尸院里验尸,留下寥寥两个人陪着程九一留在暂且充作衙门的前院倒座房里,待那贼人来时,就一把将他抓住。”

“……那贼始终不露出破绽,当真那样好抓?”莫紫馨思忖着,只觉马塞鸿这算计古怪得很,再想,偏又想不出哪里古怪。

秦舒微微一呆,伸手将清风撩拨乱的鬓发勾到耳后,忽然笑道:“果然是妙计!”

“多谢大小姐称赞。”马塞鸿脚下不停地带着人,又向连着的第三间院子走去。

“果然妙计?”莫紫馨皱起鼻子,“就如平白无故扯出你、我跟季吴太子相熟一般,若程九一当真清白,他定不知谁是凶手,如此,凶手怎会轻易地信马大人放出去的话?若程九一果然知道,那他就未必清白。”

“马脚不是有吗?马大人不是说那根腰带古怪吗?”秦舒握着帕子,擦了擦脸上细汗。

“……总觉得,姓马的,从始至终,都没想去追查谢莞颜、穆霖家的这几起人命官司。”莫紫馨多疑地望着第三间院子,将马塞鸿这两日所为仔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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