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 (第1/4页)

他存心用吃的刁难她这件事她勉勉强强还可以忍忍,可他不许她出魅央宫半步,实际上已经是变相将她禁足,她两天没出去透透气,也不知道扎言他们怎么样了,霓影郡主有没有去羽穗宫为难他们,还有,她好想诺宝贝,好想好想见他,还有太后姐姐,好多天没过去跟她唠嗑,不知她会不会责怪。

可是这该死的拓孤夜下了王命,只要他呆在魅央宫,她就必须在旁边好生伺候,随传随到,哪儿都不许去。叫她怎不生气?

不行,她得想个法子溜出去。她望了望坐在案桌前专心喝着参鸡汤的男人,见他神情舒展,注意力又再次回归到奏折上面,心想,他现在忙着看折子,桌面上堆着高高的折子,他一时半会肯定看不完,不如就趁这个时间偷偷溜出去。

赵雾翎正盘算着如何溜出魅央宫,这时,蒲公公进来了,“禀告夜王,栗王爷求见,正在殿外候着。”

拓孤夜眉头一紧,低沉道,“传!”

栗王爷刚踏进来,赵雾翎便春风满面甚是亲络的迎了上去,一个劲的恭维他,“呵呵,栗王爷你好啊,啧啧,王爷今天面色红润,神采奕奕,儒雅迷人,比平日更显帅气,那天在议事殿上,我放眼看去,那些个大臣中就王爷你长得最帅最俊最迷人,连我身边的丫头都被你迷倒了呢。”

“……”栗王爷看到她时有些错愕,他在宫中有许多耳目,早已听说夜王将羽穗宫的翎主子召进魅央宫,此时亲眼所见还是有些意外。为了此事,他女儿霓影天天在月卉阁生气发飙乱砸东西,不吃不喝,哭着找他诉苦,霓影正是因为这个受夜王宠爱的赵雾翎而痛苦万分,要死要活的,他这个做爹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所以,他对赵雾翎没有什么好脸色,对于她的恭维之词,冷哼一声,不屑一顾。

“赵雾翎,我与王爷有要事相谈,你先下去吧。”拓孤夜对她说的那些话听得有些刺耳,遂命令道。

“是是是,你们慢慢聊,慢慢聊。”她巴不得早点离开,他的话刚落下,乐得她屁颠屁颠的,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离开之前还对着栗王爷说了句让他莫名其妙的话,“王爷,我谢谢你!”说完,笑哈哈的溜了出去。

拓孤夜看着她雀跃跑开的背影,眸子一紧,她兴奋过度的反应不禁令人起疑,碍于栗王爷在此,他不便细究,随即将注意力移到栗王爷身上。

栗王爷特地前来魅央宫求见,是为赐婚一事而来。。

“夜王,如今朝堂上下对您为炎孑将军赐婚之事议论纷纷,老臣这两日听到许多闲言闲语,均是对夜王不利的言论,大臣们拥护懿王的呼声更甚,只怕再这样下去,朝纲动乱,军心松散,天下汹汹啊。为了夜王的江山,老臣也有几句话不得不说,炎孑乃戴罪之身,将蝶主子赐婚予他甚为不妥,还落人口实,弄得人心紊乱,求夜王顾全大局,收回成命!”

拓孤夜轻轻抿了一口茶,眉头一挑,看了他一眼,冷声道,“王爷,本王倒是要请教请教你,圣旨已下,如何收回成命?”见他嘴角微抽,又道,“既然王爷都说那些是闲言闲语,又何必听进耳去,如果有人以这件事为由试图造反,本王倒是很期待,有心造反的人早晚都会反,他们若是早点行动倒省了本王不少事。况且本王身边还有王爷你的支持,怕什么?”

“夜王所言甚是。老臣对夜王的衷心日月可鉴,愿为夜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只是,赐婚一事使得夜王的威信大大受损,懿王派此前因停了炎孑之职,并且将‘骠骑军”归入蝎帅统领已颇有微词,如今又认为夜王为炎孑赐婚是别有用心,是对付懿王派所下的一步棋,老臣已收到消息,佟九征秘密召集懿王派的大臣们私下会面,懿王也去了,想是在准备什么大动作,夜王,我们不得不防啊。”

他正是得到这一风声,所以才匆忙进宫面圣,通知夜王。

“随他们去!料他们暂时也做不出什么大动作。”拓孤夜不以为然,一派悠闲。

栗王爷没他那么轻松,神情凝重,建议道,“夜王,老臣还是觉得,炎孑和蝶主子这婚事不妥,炎孑身为一个将军,却在王宫偷偷私会后备妃子,这已犯了滔天大罪,夜王完全可以治炎孑一个死罪,懿王派绝对不敢有丝毫的异议,炎孑一死,懿王派便少了个左臂,对我们是大大有利啊。”他不明白,为什么不干脆弄死炎孑,挫挫懿王派的志气,反而还要成全他呢。

“王爷,你觉得少一个敌人好处多呢,还是多一个盟友更有利?”拓孤夜起身,慢慢跺着脚步,浑身散发着桀骜与睿智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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