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第1/4页)

傍晚又有几位警察来录口供,其中一位差点把冕的事说漏了嘴,我用钢笔大力地往他的后背一戳,阻止了他。可是这位大叔悟性太低,我只好再写了一张小纸条提醒他。事后胡歌说我们站在他的右边,他右眼看不到,所以没发现。

我又借口手机有辐射,没收了他的手机,其实是怕他从短信中发现冕的事。一整天我都在提心吊胆。晚上很多朋友打电话来,说要来看他,也有朋友在夜里赶来探望他。

我安排了三位同事轮流守护。深夜12点了,他好不容易睡着,他已经连续五十几个小时没睡了。我下了禁令,除了看守他的同事,不准任何人进入病房。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这个人明明自己很累了,可是一有人来看他,他有不好意思不理人家,结果搞得自己没法休息。

我问林林我这样做是不是很过分,很讨厌。她问我:“你希望为他好,还是希望别人不要讨厌你?”其实我不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只是考虑自己会不会太过分忽略了别人的权利和感受。林林说明天人会更多,如果去了上海,所有的人都要来看他,会更累,而且很难再隐瞒冕的事情,他总会看到新闻的。

那我带他离开这里吧,去美国,去日本,或者去韩国、、、、、、12点多了,我打电话给造型指导Shiley,她的人脉广,我请她帮忙打听最好的整形医生。过了半小时,Shiley介绍了一位香港的医生叫Gorden Ma,她让我早上9点45分打过去,他那个时候上班。

病房里有两张床,小郭、大王斜躺着睡着了,林林坐在床边负责看守。我告诉自己昨晚熬了通宵,必须睡一会儿,明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把两张椅子并在一起,蜷着身子躺下。胡歌醒来时看着我说:“你怎么睡得像一只小猫。”

怎么也无法睡着,我看着四周从一片漆黑渐渐变亮、、、、、、

潜入香港

好不容易等到9点45分,我打电话给Dr。Ma,跟他的一通电话让我相信他非常专业,决定安排胡歌去香港就医。

10点,我叫秘书准备机票、证件,去我的住所帮忙收拾一些行李,然后带到机场跟我们会合。我一边和武警医院安排退院手续、安排救护车送我们去上海浦东机场,并且托朋友联络机场,让我们从特别通道过海关;一边请香港的同事Sandra安排入院手续,联络香港海关、香港救护车以及港龙航空公司。他们都说这种特殊安排一般需要三个工作日去申请获准,可是我们在一个多小时全部搞定,如有神助,顺利得让我不敢相信,心里很不踏实,但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如果到了机场出了状况,我准备大吵大闹甚至推着他冲过防线。

我一边跟他开着玩笑一边等着时间过去、、、、、、

下午1点半,我们出发了,巧妙地躲过媒体,但还是被光线传媒拍到了。到了机场,并没有发生我想象中那可怕的一幕,一切很顺利,我们乘坐5点的飞机赴香港,同行的还有Li。

飞机降落香港已经天黑,航空公司叫我们在飞机上等着,拿了证件去帮我们办理清关手续,Li按正常手续出关取行李,Sandra在机场等着,万一联络不上救护车,我们就自己开车去医院。

突然机舱的侧门被打开,一个升降台直达舱门,两位很有效率的救护员大哥,推着轮椅进来,把胡歌运出,我们随升降台降落至停机坪。风很大,夹杂着螺旋桨发出的响声,整个世界被这一片声音掩盖了,反而显得更加宁静。黑暗中,一排排红色的小灯延伸到无穷无尽,眼前的这一切,感觉很怪,像在拍戏。

胡歌被抬上一张铁架床,人和床一并送入救护车,我们从停机坪直接开去医院。

一路上,胡歌把眼睛闭上,表现得很严重,看他这副样子我很想笑,我知道他一定在想不能表现得太轻松,人家这么兴师动众把你运出机场,不能让人家觉得白做一场。其实他伤的是脸,背部虽然也有三道伤,还有还难以启齿的一处暗伤,导致他行动缓慢,但还是能走能动。我尽量跟医务人员聊天以分散注意力,以免大笑起来太过失态。

晚上9点多,我们到达位于港岛半山的港安医院,胡歌做了一些例行检查,就安排住院了。

第四篇:日记两则

2006年9月1日

今天我们说好要写日记,将每天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

昨晚我们到了香港。

大概睡了三个小时,大清晨6点多,突然醒来,蒙蒙眬眬看见他提着一条毛毯,正准备给我盖上。他劝我再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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