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第1/4页)

况且今rì袁尚在石碑上乱涂乱抹,说白了就好像活生生的在曹氏的脸上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别人看见生点闲气,咧咧嘴皮子也就算蒙过去了,可问题如今却是让夏侯渊瞅了个全乎。

这一眼之瞅,后果便是天塌地陷,只怕是袁尚就是跑到天涯海角,夏侯渊都得把他提溜回来,剁吧剁吧生吞活剥了。

眼见吕贤三咸其口,没了动静,夏侯渊方才缓缓的将战枪撂下,仰天一声怒吼,对着一众曹军将士呼喊道:“三军将士听令!”

“在!”

但见其身后曹军一起摇旗呐喊,声势之隆直震苍穹。

“随本将杀往徐州方向,本将要将袁军士卒一个不留的全都坑杀!全部坑杀!”

“杀!杀!杀!”

“杀!杀!杀!”

不说夏侯渊盛怒之极,挥军直追袁尚的尾巴而去。

单说此时的袁三公子,正领着一众兵马,悠闲的在乡间小路上摇摇晃晃,悠然惬意的向着徐州方向行军。

看着乡间的原野上,农民百姓辛辛苦苦的往来耕种,一脸幸福满足的笑意,当真是如沐hūn风般的得劲。

暖暖的轻风吹打在脸上,舒适宜人,真的是很舒服。

因为离开许都之时,袁尚已是命人收起了袁军所有的旗号,所以在兖州百姓看来,袁尚的兵马只是一些身穿甲胄的军中士卒。

但他们却并不知道这究竟是哪一军的,好多百姓农夫还误以为袁尚是曹ā的军马,下来私访民强,还笑呵呵的跟着他们鞠躬行礼。

袁尚也是不要脸,笑眯眯的还回手打招呼。

经过了不rì的行军,袁军兵马来到兖州和徐州交界处的几亩田地边上,三军劳累了许久,袁尚随即勒令全军暂时驻扎歇息,造饭煮食,自己则是溜溜达达的跑到田里,跟田间的老农东拉西扯。

老农们本就都很好客,看袁尚一身银è白è甲胄,气度不凡吗,知道他是当将军的,不敢怠慢,急忙奉上干净的白水。

袁尚笑呵呵的接过白水,对着老农们道了声谢,聊ā道:“老大爷们,收成可好啊?生活在兖州可是舒坦?”

老农们一个个都乐呵呵的,忙不送跌的点头道:“收成不错,曹司空人很英明,制定了很多有利于百姓的政策,小人等安居于兖州境内,饿有饭吃,寒有衣穿,过得还算不错。”

袁尚心中暗叹,看来曹ā不但打仗厉害,在治理民生方面确实还有一手。

想到这里,袁尚心下有些感叹,军政皆是一把好手,像曹ā这样的对手,rì后又该如何对付?

“每年的税负怎么样,有没有感觉苦不堪言?”

老农们一起摇头:“没有,自打司空大人实行屯田制之后,我等皆是有能力按时上粮赋税,司空大人要打仗,虽然征收的粮食多了一点,但我等都勉强还能应付。”

袁尚皱起眉头:“曹司空那么好战,每年要征收很多男丁吧?”

“没有,没有!曹司空虽然东征西讨,但要的都是jīng锐,每家每户最多只出一个男丁,人多反而是滥竽充数。”

“曹司空的为人呢?对待百姓是不是很暴力,很没有人情味。”

老农们哈哈一乐:“哪有,曹司空无论是对待寒门,百姓都甚是公正,当年宛城征张绣,曹司空坐下战马践踏田间麦粮,司空大人依照法令,居然要当众自裁,幸亏一众手下相劝,才割发权代首,曹司空是好人啊!”

袁尚闻言不高兴了,这也好,那也好,曹ā是你们亲爹啊,你们这么给他捧臭脚!

“那敢问老者们,在曹司空的治下,难道就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老农们你瞅瞅我,我瞧瞧你,接着非常一致的摇头言道:“曹司空治下清明,没有什么不好。。。。。。。”

“不可能,肯定有,你们仔细想!”袁尚有些不依不饶。

那些老者闻言顿时有些发懵,心下纳闷,这个小将军是谁啊?说话这么冲,非得挑曹司空的毛病,图一什么啊?

估摸是哪个跟曹司空政见不合的朝中人士。

如此那还真就是不能轻易得罪了他。

老者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终于有一位年纪较长的清了一下喉咙,低声道:“若是说真有什么不足的话,就是在兖州和徐州以及面汝南等地的交界处多有恶贼为患,扰乱百姓,为祸一方,而曹司空的兵马却因常年征战外藩诸侯,无暇顾及,使得这许多贼寇越发壮大,以致于当地官吏都无法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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