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部分 (第1/4页)

“真的?”唐晚词故意拉缰走慢了一些,打量着无情的后身,又说,“真的?”

无情气苦,斩钉截铁的说:“真的。”

郗舜才却打马回来,兴致勃勃的道:“我好像听到两位齿及下官的名字?”

唐晚词笑得更是艳艳的。

无情忙道:“我们都说,让将军辛苦了。”郗舜才本来只是副将,称他“将军”,他总是高兴得飞上了天。

郗舜才一听果乐,笑得合不起咀来:“应该的,应该的,能为朝廷做事,应该的,应该的,能为诸葛先生效命,应该的,应该的,能为四大名捕”

唐晚词笑道:“不应该的,不应该的,实在不应该请你老远跑这一趟的。”

郗舜才仍是一个劲儿的道:“应该的,应该的,我早想趁便上一趟京,拜会诸葛先生,还有”

郗舜才见无情上京,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出来活动,也许是因为心志仍豪,也许是念旧思昔义,也许是想趁此讨功他一力要带七卫士送无情回京。无情本要婉拒,但觉得沿路上有郗舜才这等官面相送,一切事情都易打点多了,因此也不坚拒。可是这郗舜才并非可担大任的人物,心粗口疏,无情还不敢嘱以重托,但心中也颇感激郗舜才的这番热切。

郗舜才又道:“再过七、八里,就是思恩镇。那儿有个乡绅叫宾东成,不像话啦,上次刘捕神路过,他都不通知我,接待又不周到,我看大捕爷这次路过,也不必照应他了。”他能接待无情这样的人物返京,颇觉踌躇满志,巴不得让他的对头宾东成羡煞。

无情只淡淡的说:“咱们还是赶过三个驿站,能不惊动不干事的人,自是不惊动的好。”

郗舜才只好道:“是。”打马又到前面吩咐去了。

无情和银剑同坐一匹马,铁剑和铜剑又共骑一匹马,其余是一些扛夫、仆役,郗舜才身边的“无敌九卫士”,剩下七人,洪放、余大民、梁二昌、倪卜、曾宝宣、林阁、曾宝新,倒是全都来了。

这七人又分作两拨,洪放和梁二昌,左右护着郗舜才,曾氏兄弟则在前面开道,林阁和倪卜押后,余大民则负责“照顾”无情、唐晚词和三个小僮。

无情和唐晚词当然是不需人来“照顾。”

所以余大民只有跟三小僮闲扯。

光天化日,人多势众,郗舜才等都不认为有什么值得戒备的。

无情仍小心翼翼。

虽然,他据铜剑、铁剑所报,顾惜朝、黄金鳞、文张这种棘手人物,全耗在易水一带,而九幽神君已死,按照道理,不大可能会有人在路上伏击。

但无情仍小心提防,而且已经小心提防了。

——小心,不一定就可以不发生意外,但小心的确可以避免意外的发生,或使意外的发生不那么意外。

可是意外会发生吗?

会的。

每个人一生里都会发生一些意外:有的多,有的少;有的大、有的小;有的无伤大雅,有的无可挽救。

如果意外能够事先预防,那就不叫意外了;意外一如命运,当你知道有它,便无可避免了。

否则也不叫命运。

就算你能避开它、改变它、抗拒它,那也只是“命运”的一部分,你并没有超越命运,命运里,早已安排你的种种“反应”。

林阁属于心粗气豪的那类人,他不相信命运,但怕鬼。

事实上不到他不怕,那次在荒山之夜,他就被“鬼”几乎吓破了胆。

所以他对风吹草动都特别留意。

因为他最提心吊胆。

提心吊胆的人容易杯弓蛇影。

他真的看见了草动,但却不觉有风吹。

虽然在晴天亮日下,他还是有点心惊,胆跳,忙凑近倪卜处,说:“我看有些不对劲。”

倪卜笑了笑,道:“我看你才有点不对劲。”

林阁不服气地道:“为什么?”

倪卜道:“因为你整天疑神疑鬼,草木皆兵。”

林阁道:“但这世上,真的是有神鬼的,你不信?”

倪卜冷声道:“我没见过,所以我不信。”

林阁驳道:“我也没见过,所以我信。”

倪卜道:“你信,那对你有什么好处?”

林阁道:“你不相信,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倪卜道:“至少我可以——”忽然,旁边草丛“啸”的一声,疾射出一块黑忽忽的事物,倪卜要避,已不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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