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部分 (第1/4页)

——一条让无情很自然、也很“方便”(至少对一个残疾的入而言)的“路”好上轿。

这个人原来暴烈如火的模样,却是因为一笑而彻底改变了。

很少人会像他那样子,笑的时候跟不笑的时候会发生如此截然不同的变化:就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一样。

这人不笑的时候,暴躁已极。但一旦展现笑容,就变得很温和,非常温和,十分的温和。

一种非同小可的温和。

无情对他也很温和。

他同样向这人回礼,然后才进入轿子里,三童子护着他,连同其他的衙差,一齐离开了黄裤大道。

连老乌呆了半晌,一顿足,唉了一声,也硬着头皮,尾随而去。

他原拟杀了天下第七,拼着束手就缚,或者从此成了亡命之徒,也已豁了出去,非杀这人不可。

必杀天下第七的原因是:

天下第七杀了不少衙差、捕快,这些差役都是六扇门里的精英、好手,然而却无缘无故、平白无辜的遭这人的杀害,其中,有好几人,都是老乌的老友、至交。

老乌是个爱交朋友的人。

也是个爱朋友的人。

他的人很直,所以,交的朋友,尤其是好友,多是很豪爽。

憨直的人。

——这个凶手杀死了他这么多好友,又使六扇门里元气大伤,精锐尽丧,老乌自然不能饶恕他这个人。

然而老乌也比谁都知道:一旦把这人押回大理狱候审——只怕“审”也不必“审”

就会给“无罪释放”出来了。

“律规”一定制裁不了这个杀人凶手——因为他背后一定有靠山。

稳如“泰山”的“靠山”。

反而,清白而有志气、有作为的人,往往容易给判刑、定罪,因为他们的“有所作为”容易“威胁”到这些“靠山”,而他们自己却没有“靠山”。

是以,他也不肯让这凶手逍遥法外,那就惟有一策:

在他收押天牢之前就杀了他。

尽管这样是知法犯法,执法误法,但也只有冒渎职守,让无情对自己失望好了。

他己准备把自己在六扇门里建立多年的名声一夕尽毁,甚至已准备锒铛入狱,生死不计。

他就是这么个人,向来执法如山,但当他发现法理不明的时候,他就自行执法,并愿承担一切后果。

只惜他杀不了天下第七。

他看温门几个好手仍杀不了天下第七,又不忍见无情为了个十恶不赦的凶手而跟“老字号”继续冲击下去,所以他只好自己动手。

但无情阻止了他。

还打飞了他的刀。

没想到的是,天下第七居然反过来暗算无情。

更没意料得到的是:无情似早有防备,一击格杀了他!

而今天下第七已殁,老乌既没杀了犯人,也不算犯了法。

但在众目睽睽中,的确有动手杀犯人的“意图”.虽然,“形势”并不似真的杀了犯人那么严峻,但也脱不了干系!

无情走,他也只好相随而去。

不去的是温家的几名高手。

他们就聚在黄裤大道的街心。

那不笑时很狂暴一笑时很温和的人,依然温温和和地笑着。

向温文很温和地笑着。

温文怔了半晌,终于才也笑了。

一笑,他的忧郁全烟消云散,回复了他的温文有礼。

“没想到。”

“没想到我会来?”

那样子躁烈笑态温和的人微笑和气的问他。

“不是没想到你竟然会在无情的轿子里。”温文道,“大家都知道,那是顶魔轿,没他的首肯,谁也登不上去。”

“是的,如果他不同意,我也一样进不去。”

“所以,是他让你上去的?”

“是的。”

“什么时候的事?”

“在袭人和渡人出现动手之前。”

那一笑起来很温和不笑之时很躁郁的人而今仍是笑着,所以语态非常温和:“那时,我正悄悄的跟在他轿后,准备候渡人、袭人一旦出手,我就跟他们里应外合。”

温文完全明白。

那原本就是他们的计划之一。

“我原来跟你也是首尾呼应。——我是不明白你为何却到了他轿子里。”

这笑起来很和气的人,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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