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 (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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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走出两步,忽然听见菊香的惊呼声:“小姐,您这是干什么呀?”

于啸杉想都没想,急速地转身回去推开了门,正看见菊香打掉夜昙手里正燃着的信件,信纸落在地上,又闪烁出个火苗,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一些边角和灰烬,带着星点的火星。

于啸杉过去,一把拉起夜昙仍擎在灯前的手,上上下下检查了下,没有丝毫的烫伤痕迹才放下心来,皱眉问道:“夜儿,你这是干什么?也不怕烧到自己。”

夜昙抬眼去看于啸杉,眼底带着一抹深深的绝望与无助,于啸杉仍握着夜昙的那只手,忍不住攥的更紧,几欲上前把眼前这个强撑着不甘落泪的女子拥进怀里,却只觉得,双脚似有千斤重量,一步也迈不动一般,只是定定看着她。

半晌夜昙却面皮一松,忽然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意只到了嘴角,眼底深处仍是一片晦暗,迅速地说道,“三叔,早些回去睡吧。我也累了。”说着,从于啸杉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扭头进了里间屋。

于啸杉呆愣地站了片刻,看见菊香也颇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摆摆手让她下去歇着,自己跟进了里屋。

夜昙已经裹了被子躺在了床上,脸冲着里边,只给于啸杉一个背影。于啸杉只好站在床边柔声地问着:“夜儿,方路昇那小子到底说了什么?你若是心里不痛快就哭出来,有三叔在替你做主,你别这么憋闷着自己,回头憋出病来。”

夜昙不回头,嘴里含糊地说:“三叔,我没事,只是今天路走的多,困了,您去歇着吧,不用管我。”

于啸杉深吸了口气,坐在床边,伸手去拉夜昙,夜昙却僵硬着身子就是不肯转过来,也不再言语。

于啸杉只好继续柔声哄着:“夜儿,说句话行吗,你这样三叔心里发慌。是方路昇那小子说了什么混账话吗?他言明了要悔婚?夜儿,就算他不悔,这们亲事三叔跟你大伯也原本就不看好,你是知道的,他们即便执意要娶,我们也都不想你嫁过去的。这样倒是更好,日后总有更好更配的上你的男子的,夜儿,那个方路昇真的不值得。”

“夜儿啊,三叔知道你心里还想着他,你难过就哭出来,哭完咱们把他忘了,一日忘不了就两日,两日忘不了就三日,总有一天这难受劲儿会过去的。你不能一直就现在这样不言不语不理人吧?”

“夜儿,你知道吗?你是三叔跟你大伯的心头肉,咱们只想你过得好,想着你眼前能开心,日后也幸福。可是这会儿不能两全,三叔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倒也不是坏事。你说是吗?”

“夜儿,你说句话吧。你真的这辈子非方路昇不嫁吗?若真是这样,三叔这就去找他,三叔一定让他娶你,好么?”

“夜儿。”于啸杉絮絮叨叨地说着,最后一声喊出“夜儿。”声音里已经微微的带着颤音。

拉住夜昙手臂的那只手,松开,收回到自己的膝头,攥紧又放松开,复又紧紧地握成了拳,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说道:“夜儿,你等着,我这就把方路昇那小子给你带来。”说罢才要起身,床上白色的身影一闪,那具瘦小的身子,重重地撞进了于啸杉的怀里,撞得于啸杉心口,一阵闷闷的痛。

一双小手旋即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满是湿意的一张脸在扎进了他的颈窝里,断续而呜咽的声音从耳边传出:“三叔,别去。我不要见他,这辈子我都不要再见他,是夜昙错看了他。”

“好,不去,不去,三叔不去。”于啸杉轻轻地拍着夜昙的背,脸颊靠向颈窝一侧那深深埋着不肯抬起的脑袋,轻轻蹭着她头顶柔顺的黑发。

夜昙的低泣声连绵地在他耳边传来,一会儿工夫于啸杉的肩头便已湿漉一片。于啸杉想开口问问,方路昇到底说了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终是没有问出。夜昙既是不想说,那便不去问了。就让她这么放肆地大哭一场吧,若是这一次之后,真的能彻底斩断情丝也未尝不是好事。

可是,拿随着夜昙声声啜泣地,是于啸杉揪的越来越紧的心。似乎有一只手,狠狠地攥住他的心房,揉搓,拧转,似疼,似酸,无法摆脱。

夜昙哭了好一会儿,似乎累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一会儿就没了声息,搂住于啸杉脖子的手也松了下来。于啸杉轻喊了几声夜儿,怀里的小人也没有反应,似乎已经哭累了,熟睡过去。

于啸杉就这样静静地拥着她,感觉那小小身子的融融暖意,在胸前捂着,心口也暖暖的,只是肩膀那一片潮湿却一点点凉了起来,带着一丝濡湿的寒意。

于啸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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