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部分 (第1/4页)

说不清是谁先出的手,江鸣鹤的眼睛被刀光剑影闪的直眯起来,太快了,这剑动如风一般,他的袍子被劲风吹得几欲碎裂,脚也根本站不稳。

忽而,但觉风止,周围的一切都静下来。

此生无声胜有声,江鸣鹤呆呆的站在那,几乎不敢想象在顺天府里居然有人能和杜若康打成平手。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位有些文弱的少年,这些年的认知仿佛出现了些许偏差

真有人,能在年少之时便能用一己之力和锦衣卫最厉害的高手打成平手?

杜若康一双脚落在地上,几乎将青石板踩碎,表面看上去,任霁月略占下风,他的衣袍便是他见骨鞭的落下的印记,可只有杜若康才知道眼前的这位少年是多么的可怕。

他握住见骨鞭的手流出汩汩鲜血,落在地上,如冬夜里从枝头盛放掉落的红梅。

任霁月将手里的剑一挥,钉在地上,看了他许久,才说道:“你输了。”

杜若康目框尽裂,手背上的青筋鼓的几乎要炸开,他死死的咬着后槽牙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会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便是名声,若是名声破了,你叫她如何做人?”

任霁月双拳紧紧捏着,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杜若康继续道:“你若真的是为她好,便和她断了干净,否则才是真正的害了她!”

任霁月闭上眼,脸上隐约有痛苦之色。

他痛苦什么,做出这幅样子究竟给谁看!

杜若康再也忍不住,随手狠抛下见骨鞭,大步走过去,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领:“昨夜我当你是她的小叔叔才将她交予你,却不知道你身为他的小叔叔,打着长辈的旗号与她接触、凑近,自己心里却怀着龌龊的心思,这算不算是一种监守自盗?”

他想到江鸣鹤告诉他,石榴被自己的小叔叔给轻薄了,当时便觉得头皮发麻,他们知不知道这是□□?若是传了出去。。。。。。

任霁月的衣领子被他径直扯在手里,凑得近了几乎闻得见他身上的汗气,他略微皱眉,伸手修长的手,紧紧将他的手从衣领子拽了下来。

“我知道,这是我的错。”

“你既然知道,那你知道不知道你是多么的自私?只顾着自己一时爽快,连累了她,要她如何自处?”

任霁月薄唇抿的像一条直线,眸子像鹰一般犀利:“我喜欢他,这只是我的事情,她并不喜欢我。”

杜若康心中的妒火越烧越旺:“若是只关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憋在心里便罢了,为何又要赤/裸/裸摆明儿了叫旁人瞧出来?她若真的不喜欢你,为何你轻薄她时,她不躲开,有些话你骗骗自己也就罢了,休得糊弄我!”

任霁月猛然盯着他,心中不知为何有了丝毫窃喜,他并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在暗夜里辗转反侧,卧而不眠,原来石榴也会喜欢他!

哈,如同乌云消散,彩云顿出,任霁月的心被高高的抛起,脚尖像是踩在云头上,嘴里也生出了要呐喊的欲望!

这是多么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

他面上表情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出杜若康的眼睛,杜若康掉头从地上捞起见骨鞭,转身就走,江鸣鹤忙不迭的跟在他身后。

欲出门的时候,杜若康回头,眼睛落在任霁月身上。

略带嘲讽的说道:“任家既有意将小姐许给我,就得明白我眼里容不得沙子,我倒是要看看任老太爷会如何处置这样的孽障!”

话说完,大门被摔得“咣”的一声响。

任霁月怔了一下,立马掉头往回春堂的祠堂里赶。

走到天井,但见回春堂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他脚尖一转,朝后面的祠堂走去。刚开始,任霁月还是走的,可走着走着想到杜若康说的话,心中的不安像潮水涌起来,他脚步越拉越大,直憋着一口气儿跑到祠堂。

祠堂外,站着一脸忧愁的冯管家,他守在门口,看见任霁月来,叹了好大一口气:“少爷请回吧,老爷正生气呢。”

任霁月身子一僵,喉咙居然堵得说不出话来。好久他才握紧自己的拳头问道:“石榴呢”

冯管家答非所问:“少爷,这个时候您最好便不要在火上浇油了,老爷看到你来非但不会饶了小姐,反而还会害了小姐。”

“少爷,您便听老奴一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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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昨夜也未曾睡好,有时候可以装着躲着当做不知道,在他上面糊上一层米纸来粉饰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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