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部分 (第1/4页)

“月公怎么突然晕了?”弗宜亦是满脸吃惊。

钟琉璃顾不得解释,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少主,月公这是怎么了?”

“出去,除了黄琮,都给我出去!”钟琉璃吼了一声。

落安还未见过钟琉璃这么急切暴怒的样,吓得紧紧拽住了顾妗宁的衣袖。

顾妗宁张了张口,终是无奈的叹了一声,“都随我出去吧。”

钟琉璃将月止戈放在塌上,再多一下也不敢触碰了,生怕自己这手一碰,他就会消失一样。

此刻的月止戈就像一个冰雪雕琢而成的一样,冰为骨,雪为肤,那般洁白剔透,却又那般毫无生气,他的身上没有一丝温度,连着那周身的皮肤脸上的肌肤亦是一片冰凉,好似雪花,轻轻一碰,就会融化了一样。

钟琉璃紧紧握着双拳,心中惶恐不安,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病症,因为陌生,所以更加害怕。

她抬头询问黄琮,声音颤抖,“这究竟怎么回事?”

黄琮也是有苦不出,情之一字如此害人。

听着黄琮简洁快速的叙述,钟琉璃这才明白过来事情的缘由。

想她活了二十多年,竟不知这世上真有“天妒”一。

若是一个人太过完美无缺,便是连上天都会妒忌。

月止戈便是这个遭天妒的人。

他得到了这天下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与生俱来的倾世无双容貌,锦衣玉食的幼年生活,聪慧通达的七窍玲珑心。轻而易举的学会的所有技能,琴棋书画诗酒茶,更是无一不精,无一不晓,他受尽了旁人的赞扬和父母的宠爱。

他甚至不需要没有付出太多的心力,却理所当然的得到了这一切。

天妒,这世间倘若有天妒,他自是首当其冲了!

或许也正因为只有“天妒”这二字,才能解释月止戈所遭遇的所有事情。

话月止戈三岁那年,府中请了教习的师傅教他练武,也直到这时候,众人才发现月止戈根本就无法习武,他不是不会,不是不懂,而是不能。

所有的武学秘籍,内功心法,他皆能倒背如流,但就是无法使出一招一式来,而同时,大家也发现,一旦月止戈过度劳累,轻则便会陷入昏迷,重则便会失去意识,祸害世人。

月止戈在学习医术这方面有着很高的天赋,奈何由于身体的原因,他根本无法全心学习这歧黄之术,只能续续断断,自己慢慢钻研。

但尽管如此,他如今的医术在江湖上已经是再无敌手了。

“主人身体不能劳累,所以除了我们几个从伺候的,江湖上也没人知道主人的真实身份,主人也从不轻易给人看病,可是现在,现在为了余公,他”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我在,我在

黄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此事还希望钟少主莫要外传,一旦江湖中的那些人知道了我家主人的身份,我家主人纵使是不愿意,也定然会被逼着去救人的。”他哽咽祈求着,“看在我家主人对钟少主一片真心的份上,望钟少主守口如瓶。”

“你出去吧。”

黄琮抬头,“钟少主?”

钟琉璃抬手,“我答应你就是,你先出去吧。”

黄琮不得已,只能暂且退下。

房门“吱呀——”,开了,又关上。

屋内的烛光爆炸出了一串细碎的灯花。

“阿璃”

月止戈梦呓的呢喃一声,好看的双眉之间紧紧蹙起。

“我在。”钟琉璃牵住了月止戈胡乱挥动的手臂,声音温柔极了。

“阿璃阿璃”

“我在,我在。”

“阿璃”

“我在”

夜深深如海,漫无边际。

曾经一直忽略的问题却不由浮现了心头,每一条似乎都变得那般清晰明了。

当初在青囊堂二人初次相遇,他手中拿的便是自己一直想要的七彩铃兰,若非是大夫,他要那草药有何用?还有那青囊堂,如今想来,恐怕就是他自己名下的产业不假。

还有当初摆设戏台的富商府邸,那府邸后院好看观赏性的花花草草不种,却偏偏种了无数的药材,而且药材也甚为奇怪。

还有顾妗宁的伤,她的伤是陈年旧伤添新伤,是日积月累而导致的,当初她将顾妗宁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却没想到当她再次醒来之后,顾妗宁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这一切若她稍微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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