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 (第1/4页)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不要装作不认识我啊!我是向阳,你的好兄弟——向阳啊!

怎么了?箪竹,为什么要躲我?我是向阳,你不认识了吗?

我是向阳,是向阳啊!

向阳一遍一遍反复强调,可是箪竹只是用冷漠的表情看着他,说: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这时,他才彻底认清,箪竹忘了他,记得所有人,唯独就是忘了他。

是他给箪竹的伤害太深,是他一次又一次让他伤心欲绝……所有痛苦,都是他,他易向阳强加给箪竹的。

这是报应,报复他的愚笨。

亭子里,两个人一直都没有开口。

向阳抓过箪竹的手,将箪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箪竹,你不认识我了,没关系。我叫向阳,易向阳,请你好好记住,千万不要再忘了。

箪竹挣扎,可是挣不脱男子的坚强。他看着向阳美丽的眸子印上忧伤的愁容,突然感觉心很痛,狠狠得,好像有谁在扯着。

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即便他知道,眼前这个男子一定是他重要的人,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有什么东西在阻挠着他,不让他想起这个叫做易向阳的男子。

最让箪竹无法理解的是,男子明明姓易,可是自己就是讨厌不起来。

他想,可能曾经他们两个真的如向阳说的是对好兄弟。

因为后来他知道了,易向阳是自己的表弟。这更让箪竹坚定,对方以前是他走得很亲近的表弟,但因为什么,他忘了这个表弟。可是,不要紧,既然是表兄弟,血浓于水,感情还是可以好好培养的嘛——

第一次,箪竹躲着向阳的时候,向阳满院子找他。从天上到地上,从地上到天上。他将整个将军府翻了个遍,风使他们的抗议,他都当耳边风。

可是,他还是没有找到箪竹。

向阳蹲在东院的地上,压低了嗓子哭泣。

箪竹,箪竹……一直叫着。

箪竹躲在树丛后,看着那名男子的背影,有点不是味儿。

也没细想,就钻了出来。走到向阳跟前,冷着脸说:你一大男人的,好意思哭。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凭他的手脚功夫根本就不能和向阳相比!

向阳早在心里乐翻了天,可又装得很难过的样子。箪竹,你躲我,很伤我的心。

箪竹头一扭,口气硬得很。你不追我,我就不躲了。

可你躲我,我才追的啊!

向阳的申辩,让箪竹无法回答。他想想,好像男子说的也没错。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看到男子就要躲。

但是,箪竹好面子。你管我,我就是要躲!

……

这个下午就在他们的争辩中溜失。

后来,向阳每天准时到将军府报道,箪竹还是每天储备精力在上将府上窜小跳。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向阳渐渐发现,箪竹还是那个箪竹,除了忘记了他。可是,还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从旬泽那里,他才知道,原来箪竹不止忘了自己,还一直躲着不肯见旬泽。向阳想不明白,以前,箪竹可挺喜欢他这个二哥的。而且,一直以来,伤害他,逼他到这一地步的人可都是他啊!旬泽,可什么都没做过。

瞧着旬泽越来越消瘦的脸孔,向阳不忍心。

一天,向阳问箪竹。箪竹。他还是这样温柔地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箪竹脸色一黑(其实是一红),叫这么亲热,有什么企图?

他已经和向阳打成了一片,真做起了表兄弟。

箪竹摆弄着手边的植物,向阳在旁边给他递剪刀、水壶……

箪竹,怎么不见你的二哥呢?向阳问得很小心。

这次,箪竹的脸是真的黑了。他将剪刀递还给向阳,刚开口说关你屁事的关字,就听到向阳一阵尖叫。

痛痛痛痛痛——

那把它刚刚递还给向阳的剪刀,就插在向阳的手心上。他是将东西像先前一样递过去了,可是递错了方向。

箪竹心疼地给向阳包扎,嘴还硬着。你没长眼睛啊!我怎样递过去,你就怎样接了?不会看看方向的!

向阳那个高兴,两眼眯得都成条线了。

箪竹,你包扎的手法真好!向阳捧着被包成馒头的左手,睁着眼说瞎话。

今天,留下来,吃了饭再走吧。

他刚刚有没有听错?箪竹说了什么?

你,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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