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部分 (第1/4页)

面纱女人忽然退后一步,离开枪尖,皱着眉头道:“原来你什么都还不知道?可是你怎么又能听得懂呢?难道——”

她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不停地打量着楚云升,像是什么也不愿意再说一样。

楚云升面色一寒,他从不是个喜欢滥杀的人,但他实在对异族有着发自内心的憎恶,挺枪就要刺过去。

“不如我告诉你黑暗是如何降临得吧!”面纱女人一动不动,眼神闪烁着光芒,忽然开口道。

闪电枪戛然而止。

“说!”楚云升收回抢身,背于身后,雨水顺着枪身汇聚成一线,滴入地面。

关于黑暗是如何降临的,古书的前辈有过叙述性的解释,在那里,前辈称之为“天轨封闭”,但且不说他罗列的规则和图形楚云升根本看懂,就是这些解释,也仅仅是叙述性的,前辈似乎并不想浪费有限的篇幅在这种事情上。

就楚云升目前的心底来说,对黑暗是如何发生?末日又为什么会降临?这些辛秘的事情,兴趣已经大不如前,自黑暗以来,至今,许多许多离奇的事情接踵而至,使得他渐渐地明白了一些道理:天轨既然被封,必然有封它的“人”,也必然有封它的“原因”,尤其是底下舰冢的那一次“路过”,以及炎珉的千万年之恨说,更让他觉得存在一个巨大的历史身影隐藏在无尽的岁月长河之中。

但这些事情和古书的前辈没有任何关系,根据古书的记载,前辈当初来到地球时,他的形势极为紧迫,且很快就去世,没有充裕的时间去查证是谁封印了天轨,而且他似乎也压根没有什么兴趣去查证,不要说天轨,就是那些霸主,超级文明,在他的眼里也落不下什么东西,一笔带过而已。

他只对石碑震惊万分,甚至和石碑发生过一段楚云升也体验过的奇妙的“交流”,所不同的是,楚云升看到的是自己历代先祖的轨迹,而前辈却“看到”了一个悠远到已经被扫到垃圾堆里面,极偶尔只能在一些偏僻且十分古老的死星上的崇拜壁画上才能发现的“传说”。

前辈最初开始撰写古书的时候,目的仅是因为当地原始部落的人类照料了他最后的一段时光,而实际上他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却是并不想干涉地球天轨被封印等等这些事情,但在发现石碑后,他立即将这本书的高度迅速提高到希望继承者极度重视这个传说,并替他找到自己的族人,进而找到石碑,提防天外邪魔存在的程度!

而作为前辈古书的继承者楚云升,也一直跟随前辈的思路,认为他的这路系统和天轨封印并没有什么关系,前辈可以说完全是个局外人,而他也只是这个局外人的继承者,属于原本并不该出现的人,同这个巨大历史身影没什么关系。

但前辈不知道是没有考虑到,还是故意疏忽了,他是局外人没错,而他的古书继承者,也就是现在的楚云升,却并不是一个局外人!他是土生土长的地球上的人类。

所以当楚云升在舰冢中听到七虫只有他能听到的悲歌和话音时,他其实很慌乱,因为他一直觉得那些巨大的历史身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拿着一个局外人的遗物的一个边缘人而已。

更让他害怕的是,他害怕自己会被证明是一个异族,如神域说的那样,身体中含有其他种族生命基源片段的异族。

就像小孩子都会担心是不是父母亲生的一般,楚云升很在意自己是个“人类”,而不是其他什么怪物,也是爹妈生出来的!即便他做虫子的那会,也总想着恢复人身。

因此,面纱女人的悲歌,极大地刺激了楚云升的敏感区域,所不同的是,他现在更想主动一些,要不逼她说出一些东西,彻底搞清楚是怎么回事,要不她不肯说的话,就立即杀了她,以绝后患,在他的意识中,所有的异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事实上,他更愿意相信他之所以能听到那些东西,而却没有如面纱女人所说的知道什么,是因为他修炼前辈古书的系统而导致的,而并不是因为身体里有什么基源片段残余,起码他的脑袋里从来没有多出什么古怪的东西,一切都还是他原本的,虽然一辈子也没什么太发光的东西,但那是属于他自己的记忆和生命,对他来说,这是最宝贵的东西之一。

楚云升绝对不能容忍像神域天导人一样,被夺走自我,或者多出一段什么不属于他的人生记忆,他就是他,天地之间,独一无二,不容代替,也不容多加些任何东西进来!

“你无须那么紧张。”面纱女人见楚云升始终绷紧着脸,淡淡地说道:“即便你曾能听到过《哀陨》,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也充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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