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对模糊规则的假设猜想 (第1/2页)

“第一点,你那张纸条上所写的内容,真的能算是提前的预判吗?”

林朔伸手指向马鲍帼手中的那张黑卡,说道:“从这张黑卡里唯一能确认的,只有它是在「第二轮游戏末尾的投票阶段中写下的内容」这一事实,除此之外,它什么都证明不了。”

“根据规则,投票环节一共有两分钟,并且投票过程也很简单,只需在黑卡上写下对应玩家的身份号码即可,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阿拉伯数字,这个过程一秒就能完成,余下还有大量时间。”

“并且,各位应该也记得,每次投票的时候,系统提供给我们每个人的黑色卡纸都不止一张。只要有心,在卡纸充足、时间充裕的情况下,多取几张卡纸、多写一些内容,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事。”

“比如,马鲍帼可以怀疑阿强,也可以怀疑小苏打、可以怀疑苞米,他可以将自己怀疑的对象都先用黑卡写下来,后续再思考到底应该陷害哪位玩家,就只留下这位玩家的卡片,其他卡片丢进火堆里烧掉,即可不留痕迹。”

喝了口水润嗓子,林朔继续一板一眼地说道:“而这次,马鲍帼之所以选择以我作为目标,就是因为他先前在黑暗中看到我打开了房间的大门,知道了我正义使者的身份,而他又恰好穿着我的衣服,所以打算借此机会将我抹除。”

“此为其一。”

“第二点,关于上一轮中他和黑塔山之间的辩论,他当时证明自己身份的方式是地上所谓的脚印。的确,这个理由有一定道理,理论来说,感染母体这样做没有意义。”

“但换个角度,如果他早就准备穿正义使者的衣裳、早就准备假装正义使者来踩其他人类身份的玩家,那么在时间足够的情况下多留这么一手,对他而言也绝对不是坏事。退一步来说,就算脚印后续被真正的正义使者所发现,这些东西不能称其为证据,不会指向他,不会引起怀疑,因此这对他来说这最次也是一笔不赔不赚的买卖。”

“此为其二。”

顿了顿,继续:“至于他陈述的那些与我和白雾关系有关的内容,我个人认为,可能性有两种。”

“第一,他故意更改了自己的身份。在真正的故事中,他才是感染母体、白雾是感染体,而他此刻便是打算将污水泼到我身上,以此来引诱各位对我身份产生怀疑从而给我投票,以此保全白雾与他自身。”

“第二,他仍然在混淆视听,其实白雾就是真正的人王,而上轮中他之所以没有亲自对人王下手,有无可能是因为受到了什么特殊规则的限制?譬如母体无法将人王作为目标…之类?这点我说不准。”

“胡扯!”

闻言,穗子强势打断,她冷哼:“那照你这个逻辑,既然他无法对白雾动手,那么第二轮果真是黑塔山对白雾下的杀手?可黑塔山第二轮已经被我们票走了,白雾是人王所以没死,那么这一轮的啾咪又是怎么回事?根据规则,母体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感染次数了吧!”

“哦?真的是这样吗?”

林朔转头看向穗子:“要不,你再想想?”

“我……”

“萧炎说的好像有道理。”

这时候,泽莲小基忽然想到了什么,补充道:“规则的描述是:【每杀死一个人,将获得一次可以将普通人变成感染者的能力,被感染玩家将变成感染者阵营】。”

“对人王技能的描述则是:【在整个游戏的非投票环节拥有一次复活的能力】。”

不得不说,泽莲小基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至少对规则记得是一字不差。假如他是匹配进一场新手小白为主的低端局,他这水平大概也能掌控雷电。

经他这么一提醒,大家也都意识到了这其中的问题所在。

人王的能力并非「免死」,而是「复活」。而「死」与「活」这一对字可以算是意思相对,一个人只有「死去」,才有「复活」这个概念。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在于,【每死一个玩家】这句话中的「杀死」,指的究竟是「将这个玩家彻底淘汰」,还是仅仅「杀死其肉身」即可?

如果是后者,那也就意味着,虽然人王复活了,但因为她曾死过一次,所以感染母体仍然可以获得一次将普通人变成感染者的能力。

说白了就是,规则在这方面的表述有些笼统,存在歧义——大概是故意为之的歧义。具体情况如何,恐怕只有感染母体自己才知道答案。

听到这儿,马鲍帼也有些意外,他此前确实没想过这方面的问题,因此没料到林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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