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样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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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斯莱特林的地窖，晚上总是出奇安静，只有忽明忽暗的火光照着幽深的走廊，让人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晃动的光影总是令初来这里的人生畏。白天篝火就意外明亮……下了最后一阶台阶，险些就要说出口令，无比自然地走进那扇漆黑的门后，蛇窝头子的巢穴。盖拉停住了脚步，看着漆黑的门，奇怪地想起他的眼睛……那天的发疯后，她不清楚自己要如何面对他，虽然平时见面的时候，都好像保持着不变的关系，但是两个人独处的时候，那些东西恐怕都是无法掩饰和忽略的。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黏在那里，动弹不得，恨不得穿越回去将那个发疯任性的自己撕得粉碎……

“看来，巨怪小姐对我的门情有独钟啊——可怜的巨怪，已经悲惨到只能对着一扇门了吗——”他揶揄的声音在盖拉身后响起，愕然，低头，盖拉听见了门开的声音，声音小，却在她的耳中无比清晰。然后是他走步声的停滞，和他明显带着怨气的声音：“巨怪小姐该没有忘记——要对自己在假期论文里随意夹别的‘论文’的行为进行解释，你很幸运我今天晚上还有心情听你的狡辩——而如果你忘记了我今天在课堂上说的话，那将是另一个故事。”他的声音充满了威胁性。

盖拉一言不发，却又觉得自己躲不过去了，她总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掉头就跑，这只会给他更多的素材来嘲讽她，她似乎都能猜到他的内容。黏住的脚拔起，踏进了那间一如既往冰冷的房间。

“砰——”门被关上，他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带着点怨气做事。她等待着他说些什么，她觉得，他或许就是找个借口，其实会和她说些别的什么——当然，盖拉又一次在他身上出现逻辑错误，他不是别人，他是斯内普，他对着她从来不按套路出牌。斯内普的怨气在关上门的一刻仿佛消失了，从众多打好卷的论文里不暇思索抽出一卷，又从容地从中抽出一张方正的牛皮纸，拎着一角，让纸自然垂下打开，盖拉看清了里边的内容……那字迹熟悉不过……第一行的标题写着“论口是心非的危害”……那正好是她在得知卢修斯并没有一直摆脱斯内普照看自己之后写的。

“来，开始狡辩。”他这话一出，总让盖拉觉得被判了死刑一样，这叫什么，最怕的不是喝多了酒，而是在酒醒后有人帮你回忆你干的那些蠢事……“你都觉得是狡辩了……我还能说什么呢……”盖拉小声嘟囔着，又想让他听清，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很可惜，斯内普看见的是占大多数的窘迫，看见她这个样子，他觉得好笑，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一个巨怪的窘迫到底多可笑。在等待她进行下一次发言的时候，就准备接着几句冷嘲热讽，就放了她，而她的反应也出乎他的预测。

盖拉将左臂的袖子挽起，恢复血色后算不上雪白的皮肤上，那抹扭动的黑色仍旧明显。蛇穿过骷髅头，蜿蜒成了罪恶的标志，一旦沾染，一辈子无法洗脱。斯内普当然知道她已经加入，只是知道，和亲眼看见，感受是不一样的。那烙印的过程的痛苦，他还能记得那灼烧的感觉，没有一瞬间的疼痛，却在他今后的生活里，时不时出现，提醒着他，一个罪人应该记得的事情。他从没认为自己的加入是错误的，直到那一天，百合的生命永远停滞在那个晚上，他尝到了失去的痛苦……他决定停止自己进行了几秒钟的，席卷他内心的风暴，因为少女正安静地看着他，发现他发愣后的小心翼翼，让他有种被保护的感觉，他讨厌这种感觉。

“斯内普，”盖拉见他呆滞地看着她小臂的目光重新变得饱满，才继续了自己一直想要说的话，“对于那个‘论文’，我并不认为我有什么需要解释的，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不过我想，为了避免你一直按照自己不想的方式过下去，我决定告诉你卢修斯的打算——他在二年级后就没有要求你照顾我，他大概没和你说明白，现在我在这里说明白——这个学期如果你继续帮我，那就是出自你的主观意愿。还有，我现在已经完全和你一样了，背叛，被发现，都会承担一样的后果——”

“呵，你就这么想和我一样——巨怪小姐的行为幼稚的要命。”斯内普嘲讽的时候总是面无表情的。

“我一直都想这样——到底怎么做，你才能改变你的态度——不再用一个长辈的口吻和我说话，不再觉得你高我一等——”

“这是客观事实——”

“这不是——你因为那个身份耿耿于怀——不然你为什么会给我看这个印记——”

斯内普沉默了，他无法为自己辩驳，那天，少女说在乎他，还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