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第2/4页)

按察使大人似乎看到了他的疑惑,便说到:“是这样的,我府里的人去办一个案子,路过你们江都府,他们回来的时候把这件事给我说了,我马上派人去黑虎山,知道真相后就立马过来了,我让他们尽快来投案,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按察使这样说,李序然不知道说什么?

他继续说道:“据我的人了解,这确实和黑虎山大当家的没关系,是底下的几个人私自下山的,你想这些凶手的作案手法如此拙劣,一看就没有组织和精心策划。现在他们把凶手也带来了,少女也一个不少的送回来了。

李大人,你一定要秉公执法啊,黑虎山最近几年不再骚扰百姓了,这次也能大义灭亲,你也可以结案了,可喜可贺啊”。

李序然刚要说话,只见那个二当家的双手拱拳道:“谢按察使大人,谢知府大人,我回去一定报告大当家的,以后绝不会对百姓有一丝一毫的侵犯”。说着一挥手,一群人立马消失在知府大院。

李序然看到,那个二当家说话的时候,按察使大人脸上闪过一丝及其复杂的表情,但很快就消失了。

所谓的凶手留下了,那帮人走了,这样的结果谁也没想到,但这实在没办法,因为按察使是三品,而他只是个从四品。况且刑狱本来就是按察使管辖的范围,他还能说什么呢?

于是,他如释重负的笑着说道:“多谢按察使大人,举重若轻的就把这个疑案给结了,下官很惭愧”,他说这话,纯粹是官场中人练就的城府和变通的结果,没有任何实质意义,但又很到位。

按察使大人自然一番自谦的话,都是些官场的客套,大家心知肚明。

接下来,知府设宴款待按察使大人一行,但他没有让一驰和尘远作陪,大家在欢笑和相互恭维中吃了一顿很不舒服的饭。按察使要走,李序然也没有刻意的挽留,原本要大张旗鼓的欢送,但这位陈大人坚决不肯,李序然只好作罢。

送走按察使后,天已经黑了,李序然的心久久不能平静,这几天的经历让他感到迷茫甚至陷于一种恍惚的状态。本来破解了征税难题后,他一度情绪高涨,但黑虎山的这个案子让他很快落入谷底。

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无助,说白了甚至有一种被耍的感觉。他小看了官场,轻视了对手,也低估了局势的复杂性。

按察使大人突然的出现,又连夜匆匆的离去,他对这个案件如此草率的结案。还有,黑虎山二当家的狂傲,以及他复杂的眼神……所有的这一切就像一团挥之不去的迷雾,他不想去想,但又忍不住去思考,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痛苦了。

来到院子里,看见梦盈、一驰、还有尘远在门口站着。显然,他们三个是在等他,他们的心情也和李序然一样的糟糕。但他们知道他们的知府大人更糟,他们想安慰他。

到了书房,李序然重重的坐下,有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他索性仰面躺下,现在他才知道:今天,他一直是在硬撑着。

尘远开始说话了,但大多是在骂那个按察使,一驰也在纳闷今天所发生的一幕。

李序然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自己一句话也没说,他甚至感觉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驰和尘远见状,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起身离去,走的时候,一驰拍了拍梦盈的肩膀,示意她好好安慰安慰李序然。

他俩走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宁静,好像只有呼吸的声音。过了一会,梦盈说到:“记得,我很小的时候,就是我刚记事那会,有一次我父亲上朝回来后,一言不发,饭也没吃,靴子也没脱就躺下了。

当时我哭喊着叫他起来带我去玩,但他一直没说话,后来我母亲把我抱出房间,对我说,当他不说话的时候,你也不要说话,明天他自然就好了,果然,第二天我父亲就像往常一样”。

她继续说道:“现在,你是想一个人静一静呢,还是想和我说会话?不过,我可不会安慰你”。

李序然重重的出了口气,说道:“不好意思,你说吧”。

梦盈道:“从今天这件事来看,少女失踪案已经不重要了,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弄清楚按察使府里的事,说白了就是这个按察使大人,记得上次我父亲在京城的至交给我说过,这个按察使我们不要轻易碰他,当然,上次征税那件事给他写信,完全是出于公事。

这个人的背景很复杂,他是当今太子府里出去的奴才,水深的很哪,他卷入这件事就更复杂了,黑虎山在江都府的管辖范围。

而你作为南江省下辖的一个知府,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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