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凭空消失 (第1/3页)

不知不觉已是晨光熹微,书房里的三人围坐在案几前却浑然不觉,权逯瑾晏和权逯琮昱已经是争得面红耳赤,而权逯珞晨却插不上嘴。

“你知道他们怎么说,他们说你迟迟不肯动兵,就是想等着太子登基,好将功劳归于太子,日后让史官将功绩算给太子。六哥,说了这么多,你到底能不能开战?”

“还不能。”权逯琮昱面对权逯瑾晏的责问,应得斩钉截铁,丝毫不留半分情面。

“你——”权逯瑾晏腾地一下子起了身来,这一夜来,他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将这几年来太子的如履薄冰如实复述,本以为权逯琮昱会因为太子的遭遇痛心而下决定,却不想他依然是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一时不由得怒从中来。但尽管已是怒不可遏,却也竭力地隐忍着,声音压低了些许,继续道:“你也该知道,父皇正忌惮着你才迟迟没废太子另立,可如今你迟迟不肯动兵,你让太子的处境已经越来越艰难,你又让他如何自处?”

权逯琮昱道:“父皇没废太子是因为太子兢兢业业,父皇实在挑不出他的错处,跟我没有关系。”

权逯瑾晏依旧不依不饶:“我方才已对你说过,梁氏一党几次三番在父皇面前上书说你延误最佳时机,使得父皇几次在太子面前驳斥他。还有梁庸,次次因为军饷的事情而生事,太子哪一次不是费心费力地为你求军饷。你自己倒好,天高地远,可这样下去太子迟早会受你牵连的。”

“军饷的事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以后我自己来解决。至于延误不延误的,我自能判断,高康四面环山难以撬动,我一直在等待有利时机。”

权逯瑾晏丝毫不肯相让:“哪个时候是有利时机你给我说说?我已经耐心地等了你将近两年,这两年来我可从来没催过你吧?”

“甲戌关数千年来无人攻破。况且,我还没有跟赵树将军交过手,我需要时机,也需要观望。”

“观望观望,说到底,你不过就是在意战神的虚名,你怕输给赵树。你能等,可是太子已经等不起了。你实话实说,你如果觉得自己无法取胜,那把你的兵马交给我,我去打。输了我也不怕丢不起人。”权逯瑾晏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竟有些口不择言。

“胡闹,兵权岂可如此儿戏!”说着,权逯琮昱和权逯珞晨也起了身来。

权逯瑾晏被权逯琮昱的呵斥声惊醒,方觉自己言语过于莽撞,又不肯向他认输,只气恼着用手狠狠锤向身边的墙。

权逯珞晨道:“六哥,八弟心中未必不明白,只是这两年来我们处处受到掣肘,也是实在忍不下去了。”

权逯琮昱看了看两人,心中也不无歉疚,但嘴上却不改为兄风范,只道:“忍不下去也得忍,母后一直教导我们几个:君子忍人之所不能忍,容人之所不能容,处人之所不能处。”

权逯珞晨点了点头,半晌才方道:“我们也不是不愿容忍,就怕到最后依然落得个败势。”

三人皆有些垂头丧气,一时半晌无话,最后还是权逯琮昱口气稍软,率先开口:“七弟、八弟,我并非在意什么战神的名号,明知这仗不会胜却硬要打,这无疑以卵击石,我更不能拿我大宁将士的性命给太子当皇位的押注。再说,这战若是败了,所有的罪责还是一样会落在太子头上的。不过你们放心,只要等时机一到,我定会立马动兵,一举攻克高康。”

“好。”其余两人尽皆应声,三人一时各怀心事沉默着,忽听门外有人道:“殿下,霁王殿下手下的罗鸿福说有要事禀报。”

权逯琮昱心知定有要事,便火速下令:“快让他进来吧。”

不时,罗鸿福进了来,急急地向三人略微行过礼,权逯瑾晏问:“发生什么事了?”

罗鸿福当下便将凌晨发生在城门的事情简略说了一下。三人听罢,互相望了望,心里都有了眉目,权逯琮昱道:“父皇对括苍四鸿向来觊觎,昨夜权逯荼白的话他不可能无动于衷。如若我所料不错,他必是派出了任九篱——”

权逯珞晨看了看权逯瑾晏,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八弟所料也没错,这一晚上我们也没白等,果然,对括苍四鸿同样觊觎的不止只有父皇,还有其他人。”

还没等他话音落下,权逯瑾晏倏然间便踱步出去。权逯琮昱慌忙拦住他,“八弟,你不要冲动,我觉得我们最好的行动便是不动,静观其变方是上策。”

“不行,如果真被他们抢到那两本书,那太子又将何以立足?静观其变静观其变,这些年,我们一直静观其变,却一直处于被动的态势,我怕再静下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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