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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也算应下了这个祭奠仪式。接着奉上祭品,无非就是些牛啊羊啊什么的,这个邢朵在语文教科书里不知看了多少遍,即使没看过真的祭奠,也无甚新鲜感,倒是最后的一群巫师吸引了她的目光,因为那些巫师不但打扮古怪,跳的舞更是不是一般的玄。

鬼面獠牙,青衣拂动如跳动的鬼火,拿着牛羊骨制成的祭器不停的舞动跳蹿,就有那么一个,跳着跳着就从高耸的祭坛上跳了下来,直奔邢朵这边,邢朵一惊,惊跳开,却不知背后还有人,一下跌进那人怀里。

“不要怕,他们是在为你祈福。”语调熟悉,却是一个好久不曾听闻的声音,一时想不起声音的主人是谁,回头,却是一张麻木脸。“他们一下祭坛就向着你这边来散福,想必明年你定会喜事临门。”

科林细细对着邢朵讲述着这些鬼面们的作用,邢朵从一开始的惊讶慢慢冷静下来,也开始听着他讲述,只是听到他说明年必定喜事临门,她不敢苟同。

“喜事临门?”望向不远处如胶似漆的一对,等着办丧事吧。

东方晨如同感应到了有人在看他这一面,就在邢朵哀怨地目光投向他那里时,他也正抬起他的头,目光相撞,邢朵急忙躲开,她可不想让人看到她一副怨妇的样子。

东方晨则没有急于别开视线,而是静静地就那么打量起了邢朵,他总觉得,心里像是缺了一块一样难受,可是那一块究竟是什么,他不知道,今天在见到邢朵之前,那一块一直是空落落的,直到见到这个陌生的女人,那一空白却突然有了活力,他不明白,那活力从何而来,只不过,他不讨厌那莫名而来的鲜活,他竟然因此有些欢喜。

对于东方晨此时所思所想,邢朵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她知道与相信的,就是她眼前所看到的……柳轻蝉正一副强力胶地黏着东方晨。

“该是你的总归是你的。”相较于邢朵的心烦气躁,科林可是隔岸观火,一点都不伤身。

长长吐出一口气,邢朵算是同意了科林的说法。不同意也不成啊,现在说出的话变成金子,也无法改变,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事情的发生,或许有一天会有所转变,但此时安慰一下自己才是更重要的。

邢朵是一个女利主义者,更是一个神经比钢管还粗的女利主义者,两者合一,让她很快就从哀痛中找到了站稳的支撑点,想想,再伤心有什么用,眼泪哭干了,该是现在的状况它也不可能自己长脚顺着咱的意思走不是,所以,哭没什么大用处,关键时刻骗骗男人还成,就如适才,站在东方晨面前一流泪,不管他记不记得自己,他都会怜香惜玉忧心,不自觉就会展现出他大男人的风范来。

当然,眼泪也得看对谁,对东方晨好用,对霍宇堂也是致命武器,可是,对成秋碧……

“你这是鳄鱼的眼泪吧。”刚由科林那句喜事临门而引发的情绪,在听到成秋碧这句话的时候,就彻底被奸杀,只剩下一地破碎。

是鳄鱼也得先把你这来路不明的货先吞了,人家正心烦意乱呢,不鸟你!

“其实俄亚皇子说得也不错,这祈福鬼面先于他人到得你面前,预示不言自明。”

“我不信。”奶奶的我一大好新世纪文学科学加生物学青年,纯正的无神论者,才不信鬼啊神啊的。

某落魄财神爷冒个泡先:小朵朵,借我三十两银子可否~

成秋碧只笑了笑,不予争论和评判,那知性纯美的模样,就好像邢朵有多泼妇似的。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六十四章 宫变

几人搭上了话头,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邢朵狐疑地打量起一直在自己身边跳个不停的祈福鬼面,就算是祈福,这么长时间也该足够了吧。

邢朵身边的几人也感觉出不对来,只是他们刚想做出讯问的架势,那鬼面却匆匆离开,向着另一边的人群祈福去了。

但邢朵却没有要从那祈福鬼面身上移开目光的意思,因为那背影……

“怎么了?”霍宇堂解决了身边的几个问长问短的高官,便又挤回到邢朵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也只看到被人们争相靠近的几个祈福鬼面。

“没什么。”邢朵无所谓地答,背影,就只有那个人会留给自己背影,无论是在昆南玉满堂,还是在途中的玉满阁,亦或是……总之,背影的主人,不言而喻,只不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不是应该……算了,与自己何干呢。

正是因为邢朵的无所谓,霍宇堂才觉得有所谓,他不喜欢被敷衍,特别是邢朵,他不喜欢邢朵的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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