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部分 (第1/4页)

天正热;又刚过了晌午;总督府的下人都猫在凉快的屋子里躲懒去了;整个园子都异常清静;岳锦堂打算抄个近道;从抱厦过去;穿过山石洞子;就是上官瑶的院了。

谁知刚道,刚走到山石洞子外头;还没往里进呢;就听见里头有咯咯咯的调笑声;不禁挑了挑眉就;莫非遇上一对野鸳鸯;不定是府里的下人相好起来;跑到山石洞子里寻欢来了。

便不好从这儿走;想着绕过去;忽听里头的荤话有趣;不禁勾起了兴致;住脚听了几句。

那女子极为浪荡:“刚老娘上灶的时候;你就在老娘屁股后头一拱一拱的来回蹭;勾老娘的火儿;这会儿怎倒装起样儿来了……”

男子也不恼,反而呵呵笑了起来:“谁让你今儿穿了这么条裙儿;偏还故意猫腰撅腚的在人跟前晃着,勾小爷的心火;可见家里的汉子不中用;才让你这娘们骚起来;跟夜里窗外叫;春的猫儿似的……”

接着一阵悉悉索索啾啾的声儿;像是抱着亲嘴脱衣裳。

岳锦堂不禁暗笑;这娘们是够骚的;琢磨自己堂堂一个郡王听墙根儿不妥;刚要走;却忽听见提起上官瑶;不禁愣了愣。

两人亲了会儿嘴;里头的女子接着刚才的话儿道:“要说夜里叫;春的猫儿,这府里可不只老娘一个;咱们小姐不一样想男人;不然,太后这都赐婚给宁王当侧妃了;怎还跟个厨子勾搭上了。别瞧还未出阁;那骚劲儿你是不知道。

昨儿个也是这般时候;我想着去池塘里摘些莲蓬;正路过北边儿那个水边的小楼;还说哪儿背静,平日不见有人,不想却听见里头声气不对;心里头好奇,以为是那个小子跑进去偷东西呢,便趴着窗户往里头瞧了瞧。

可瞧见了好事儿,咱们这位没出阁的千金大小姐被刘易财那胆大包天的厨子压着呢……两人纠缠在一起,难舍难离,要我说,你们都比不上刘易财;别看他那样儿不济;却生了个好个好本事;弄起这事儿来;比你们几个谁都强……”

那男的不乐意了:“我们几个是比不得他本事,敢想主子的账,不过,刘易财如今傍上了大小姐,那就一步登了天,之前跟你们这些婆娘瞎混的事儿,不提还要好些,若再提,等传到小姐耳朵里,仔细小姐的醋劲儿上来;剥了你们这身骚皮……”

岳锦堂脸一黑,再无心听下去;转身快步去了上官瑶的院子;没进院就见外头上官瑶的两个丫头在门外头守着;像是望风,一见岳锦堂脸色大变;扭脸就要往里跑。

岳锦堂喝了一声:“站下;再走一步;本王打断你们的腿。”

两人扑通跪在地上:“郡王殿下饶命;饶命啊……”

岳锦堂往里头看了一眼;让随从看着她们;自己迈步进了院;从抄手游廊过去;刚到窗户根儿;就听见里头正热闹,一个千金闺秀嘴里的话竟比那些窑子里的姐儿还荤……

刘易财这个人本来就是妓院出来的;跟那些嫖客学了不少荤话;加之,这些年相好的一直没断;还跟他师傅的几房小妾不干不净的;厨艺不见得如何;炕上的本事倒见长。

对上官瑶,就是想寻个妥帖的靠山;这才下了心思;却不想这火星子掉在干柴火上,正对上茬子,上官瑶本就已经过了二十;还未嫁人;难免春心萌动;哪搁得住刘易财这样风月里的老手;一来二去就勾上了手。

给刘易财破了身子;尝到甜头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先开头;还背着些人;到后来太后的赐婚旨一下;上官义也不怎么管她了;胆子便大了起来。晌午头在自己的闺房里就叫了刘易财来旁若无人的快活。

上官瑶模样儿生的丑;身上的肉皮却算白净;加之年纪到了;身子结实,虽比不得刘易财之前那些相好,却有股子个别的滋味儿……

刘易财懒得看她那张丑脸;便想了个招儿,每次都让她趴在炕上;背对着自己……不想,倒有了兴致;一想到这是总督府的千金;堂堂的宁王侧妃;自己一个厨子岂不给宁王戴了绿头巾,心里暗爽不已,便越发喜欢教她说一些荤话。

本来还以为她不肯;不想,这丫头天生就是个**;别看是千金小姐;却什么话都说的出口;这会儿刘易财让她说;听话非常……

岳锦堂再也听不下去了;再也想不到堂堂一个千金闺秀,竟然如此自甘堕落的,跟下人混在一起;自己何必多事儿管她;黑着脸拂袖而去。

两个丫头哆哆嗦嗦的送着岳锦堂走了;忙转身跑进来;在窗户外头道:“小姐;小姐;不好了;刚郡王殿下来了。”

一句话吓的上官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