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脆皮高中生 (第1/1页)

到二教楼下的时候,围观的同学又多了一圈。 子佩不管不顾地往里冲,边挤边喊:“让一下!麻烦让一下!” 瘦小的兔牙跟着子佩杀出来的血路竟也挤到了中间。 看到子衿的那一刻,子佩扑了上去,眼泪止不住地哗哗往下掉。 地上的玻璃碎片已经被人迅速扫掉了,雁笙宁抱着已经不省人事的子衿,坐在一旁的台阶上。 他一手搂着子衿的肩膀,一手护着他的脑袋,脸色竟比子衿的还要煞白。 一位女老师拿着子衿的手蹲在地上,旁边还站着一位神色紧张的电工师傅。 子衿脑袋无力地靠在雁笙宁的胸膛,老师拿丝巾在伤口上方临时包扎了一下,压住了动脉,让血流得慢点。 丝巾被血染红了,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老师又拿出好几张纸巾轻轻地盖在伤口上,想要止下血。 但是纸巾在刚碰到血的一瞬间就被染成了鲜红色,血色从上面渗出来,不停滴在地上。 血流得有点凶,老师便把子衿的小臂抬高,减缓血液流向伤口的速度。 可是血却沿着胳膊肘大滴大滴地往下落,地上已经流了鲜红的一大摊,滴答滴答的,看着让人心悸。 子佩扑来的时候,老师以为她是围观群众,立刻斥道:“不要过来!” 子佩却没有立即理会老师,而是泪流满面地看着子衿鲜血狂涌的手,想碰但是又害怕,只能仔仔细细检查看还有没有伤到其他地方,幸好只有手那一处伤口。 而老师也看出了两人关系不一般,便问她是谁。 子佩定了定神,抹了两把眼泪,说:”我是他姐姐。校医呢?校医呢?叫校医了吗?” 老师点点头:“叫了,叫了!马上就到了。” 刚说完,校医就提着个医疗箱跑来了,围观人群立刻打开一个口子让他进来。 校医接过子衿的手,尽量轻地解开了那条被血浸透了的丝巾。 丝巾一解开,血涌得更凶了。 校医立刻拿出准备好的纱布先在伤口的上方紧紧地捆扎,再拿棉花压住伤口。 在大致察看了子衿的伤口后,校医说:“这血涌那么凶应该是扎到动脉了 ,伤口挺深的,是被什么扎到的?” 雁笙宁脱口而出:“玻璃!” 然后看了一眼电工师傅,继续说:“是灯管的玻璃。” 校医接着问:”玻璃呢?全部扎里面了?还是你帮他拔出来了?有没有碎片留在里面啊?“ 雁笙宁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是他自己拔的。” 校医又掰着子衿的脸仔细检查他的头:”还伤到了什么地方了吗?他怎么晕倒了?” 雁笙宁摇摇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不知道,但是头上没看到别的伤口。” 子佩却开口了:“他晕血!很严重的晕血。” 校医只能简单处理下伤口,止下血,伤口太深了,可能还有碎片残留在里面,只能去学校外面的医院检查,而且扎到动脉了,血流的挺多的,得去输血。 子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眼里冒着星星。 子妈守在一旁,已经趴着睡着了。 子衿动了动,子妈就醒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妈妈帮你弄。”子妈脸色憔悴,看来是熬了一夜。 子衿摇了摇头:“没,就是躺累了,活动一下。” 子妈打来一杯水喂他喝了下去,天亮的时候医生来交代了几句,开了些药就让他们出院了。 颐景园别墅区,雁笙宁躺在床上,一夜没睡。 房外传来那个男人打电话的声音。 他总是这样,也不管别人是不是在休息,自己舒服就好。 早餐时间,雁笙宁默默低头喝粥,那男人也终于打完了电话,来到餐桌前。 男人开口:“我已经给你找好学校了,下个学期不能再拖了。” 雁笙宁拿勺的手一僵,语气又急又气地说:“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每次都是全市第一了,你还想怎样?” 男子语气不容置疑地道:“我是来通知你的,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的。” “呵!”雁笙宁轻笑,“也对,我要做什么从来都是你决定的,我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 男子突然摔碗,吓得在做饭的阿姨赶紧跑过来劝架。 “先生您先别生气,这大早上的就动气对身体不好。这小孩子到了叛逆期,说话是冲了点的,你别和他计较。” 雁笙宁就这样冷冷地看着对他怒目而视地男人,眼里尽是彻骨的恨意。 男人尽量平复情绪,重新拿了个碗舀粥,语气依旧强硬:“时间差不多了我就会帮你办这边的退学手续,到时候你要是想辍学我也不拦你。” 雁笙宁“啪”的一声把勺子插到了碗里,立刻转身上楼了。 男人正想要爆发,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大的关门声从二楼传来,男人只能生生闭嘴了。 雁声宁闭上眼睛重重地摔到了床上,半晌突然猛地捶了一下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