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部分 (第1/4页)

戴宗终于沉不住气了,他说:“要我说,咱拿个锤子砸开门,我提了那箱子就跑,谁能追得上我?我百米9秒4啊——”张清瞪了他一眼,“你《疯狂的石头》看多了吧?”

他们拌嘴的空挡老费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宾馆的大堂,他忽然叫道:“目标离开餐厅了!”

我们一起往对面看去,只见原来那个老外坐的位子只剩半截烟蒂在烟灰缸里冒烟,而他地人已经走到了餐厅门口,再看时迁。他还在那里发呆!

我哀叹了一声。抱歉地拍拍费三口说:“要不……我们就用戴宗哥哥说的办法吧?”

然而,转机就在这时出现了,时迁提起身边的箱子,像是还有点没休息过来,揉着额头站起身,和目标保持着四五米的距离跟了上去。坐在大厅里的保镖一下就注意上他了。保镖放下报纸。把手捂在嘴上说着什么,显然是在给头前那个F国人报信。头前那人不愧是训练有素的特工,他没有表现出一点意外或戒备的样子来,当他有条不紊地打开电梯,站进去转过身时甚至还礼貌地用手势询问了一下距离电梯还有一段距离的时迁是不是要一起上去,时迁双手提着箱子,颇为吃力地做了一个稍等的请求,那个F国人殷勤地用手帮他按住电梯的合口,时迁进了电梯,为了表示感谢,两个人还友好地握住了手,电梯就在这样地情景下合住升起,给人地感觉像是历史性的一刻。

待在一楼的保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变化,不停地把手捂在嘴上和什么人交流,但没过多大工夫他就又轻松地抄起了报纸,看来是电梯里的人给他发了安全信号。至于电梯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谁也猜不到。

“搞什么鬼?”张清迷惑地自言自语。

费三口一语不发地领着我们到了羽毛球馆的另一个角落,在这里可以看到宾馆8地一段走廊,包括电梯口,这是秦汉宾馆建筑地一大特色,从6楼以上每一层都有一大段走廊建成封闭式天桥地样子,可以俯瞰这个城市——但仅仅是一段而已。

我们刚到位,电梯口一开,那个F国人从里面出来了,只有他一个人。张清嚷道:“时迁呢,不会被这小子干掉了吧?”

他的话音未落,一幅让我们怎么也想不通地情景出现了:那个F国人离开电梯刚有3的时候,时迁忽然自他身后的楼梯口出现,他提着箱子紧走两步跟住那个F国人,再然后就不紧不慢亦步亦趋像条影子一样贴在了目标的身后,他的手里也没有闲着,把包在假保险柜外面那层伪装扯掉,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

“这……”费解的我们急忙又一起往羽毛球馆另一个拐角跑,时迁和那个F国人已经走进了我们的视野盲区,我们现在只能跑到另一边看他是如何下一步行动的,我和张清还有戴宗有着差不多的想法,相对于这次任务,我们更想看看他是怎么进到目标房间里地。

我们再次跑到房间的对面。一排望远镜迫不及待地竖了起来,从这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屋里留守的那个老外和门口以及从门口通向客厅狭长的门廊。

屋里的老外依旧侧对着保险柜坐着,虽然不是脸对脸那么死盯,但用眼角的余光足以扫到保险柜和屋子各个角落。

这时门一开,用过餐的老外进来了,通过高倍望远镜我们甚至能看到他那只抓在门上毛茸茸的手,在老外进屋的一瞬间,我们看见一个瘦小枯干的黑影也闪了进来,老外回手关门,这个黑影就自觉地站到了一边等他换鞋。在他地怀里,紧紧抱着一只和屋里那只保险柜一模一样的东西,正是时迁!

我们几乎是同时放下望远镜向身边的人发问:“怎么回事?”

因为眼前的情况没一个人看得懂,那个老外为什么会放时迁进来?难道两个人是旧识?或者刚才在电梯里短短的时间里两个人成为了朋友?

我们从彼此的眼神里找不到答案,急忙又一起把望远镜竖成一排向对面看着。

刚进门的老外换着鞋,嘴巴一动一动的,应该是在和屋里那个进行简短的交流,而客厅那个并不着急往外走,看来他们真是小心到了头,他们这么做是为

险柜始终在一个人的视力范围内。那是因为他们知地方,他们简直把假想敌当成神通广大地上帝一样防备了。

而事实上他们这么做确实给这次行动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如果两个老外在交接班的那一刻都聚在门口过道里,不用多,只要3,一个身手足够快的人绝对可以从窗户进去带走我们想要的东西了。

后来的老外换好鞋走到过道与客厅的接口,冲里面那个做了个“去吧”的手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